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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4页）

&esp;&esp;骂的难听。里屋却听不到动静。

&esp;&esp;“没出息的东西，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给我们女人丢脸！”

&esp;&esp;蒋绵绵看着地上的黄泥地被拐杖戳出了一个窟窿，突然笑出了声，却招来老人的一个白眼。

&esp;&esp;“以为我不说你了是吧？”

&esp;&esp;拐杖离了地，高高扬起作势要打她。

&esp;&esp;蒋绵绵吓得直缩脖子，却只等来拐杖在小腿上的轻轻一碰。

&esp;&esp;呼，外婆就是心疼她。

&esp;&esp;“外婆，我想……”

&esp;&esp;“你不想！”

&esp;&esp;拐杖又在地上剁了跺。

&esp;&esp;“让你不进去不进去，非要。犟驴，不会还手啊……”

&esp;&esp;还手？

&esp;&esp;她还了的。

&esp;&esp;“女孩子家家的，本来就不好看还不顾着自己的脸……”

&esp;&esp;蒋绵绵鹌鹑样的低着头，由着外婆刀子嘴豆腐心的责备。约莫过了五分钟，那双黑色的布鞋离了视线。

&esp;&esp;要去灶屋？

&esp;&esp;“一天到晚祸害鸡蛋。”

&esp;&esp;“外婆。”

&esp;&esp;蒋绵绵紧赶上去，挽住她的手腕，撒着娇，“我想吃糖水蛋。”

&esp;&esp;“哼。”

&esp;&esp;“牙刷带了吗？水杯带了吗？还有本子什么的，都要准备齐知道吗？”

&esp;&esp;箱子压了又压，终于勉强吞下了所有她们能想到的所有必需用品。家里的经济不允许蒋绵绵到了学校再买。

&esp;&esp;“带了的。”

&esp;&esp;“拿去。”

&esp;&esp;老人从一旁的竹篓里拿出一件棉袄，是一件蓝底小白花的衣服，款式很老，掖了一层厚厚的新棉花。是外婆熬了一个月缝出来的。

&esp;&esp;“谢谢外婆。”

&esp;&esp;“你偷偷穿。”

&esp;&esp;老人没见过城里的样式，只能按照她记忆里的样子做。这种老旧的棉衣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穿，才不会被城里人笑话。

&esp;&esp;她知道，城里的娃娃是要攀比的。

&esp;&esp;“绵宝。”

&esp;&esp;“嗯？”

&esp;&esp;“要是不开心就回来。外婆在呢。”

&esp;&esp;虽然有叶家在，但是别人非亲非故的干嘛护着自己孙女儿？她这张老脸在城里可卖不出价钱。

&esp;&esp;“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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