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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程依然是笑嘻嘻的：&ldo;如假包换。&rdo;李越笑得冷淡：&ldo;口说无凭。&rdo;文程一扬眉：&ldo;在下愿陪李兄走一趟。&rdo;李越也扬起眉，上下打量他一遍，那意思不言而喻。文程打个哈哈：&ldo;这个，在下的身手李兄可能看不上，不过，在下有个兄弟还能凑个数，不知李兄肯不肯笑纳？&rdo;李越抱臂，似笑非笑：&ldo;在下与文兄不过萍水相逢，文兄何必如此殷勤？&rdo;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文程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目光不着痕迹地又往李越衣袖处溜去。李越忽然觉得心里有些软，轻咳一声起身道：&ldo;在下还有事，今日先告辞了，改日拜访。&rdo;文程依依不舍地送他出来：&ldo;李兄早些来啊。&rdo;李越瞧他一眼：&ldo;只要文兄不再跟踪在下，在下定然前来。&rdo;李越出了门便在附近街上连转了三个圈，确实身后绝对没有人再跟踪才回到原来的茶馆，拉着伙计问道：&ldo;方才坐这一桌的那位是什么人你认得么？&rdo;小伙计眼睛望天想了想，一拍脑袋：&ldo;啊，是程先生啊！他是开古玩铺子的，铺子就在东街口。&rdo;李越要了壶茶重新坐下，可是小伙计也说不出什么来，只知道此人前些年从外地搬来，常来这茶馆谈生意，别的就不知道了。李越有点失望，结了钱回到客栈，还没进门就看见街道对面墙角下蜷了个人，不由头痛地叹口气，这小子居然又赶上来了？他心情恶劣地过去：&ldo;你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做什么？&rdo;少年把身体往后缩缩，不敢答话。李越冷冷道：&ldo;银子不够？&rdo;少年赶紧摇头。李越失去耐心，一把拎着领子把人提起来：&ldo;那就滚远点！&rdo;一句话没说完，少年身上当地掉下来一块东西，李越低头一瞧就是自己给他的那块银子，半点也没动过。李越停了一下，弯腰捡起来：&ldo;你到底想干什么？&rdo;少年眼巴巴地看着他，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空城计唱个不停。李越死死盯了他一会，直到把他盯成小小的一团，才转身往客栈里走：&ldo;进来！&rdo;少年怔了一怔才反应过来，亦步亦趋地跟上。客栈老板有心将他当成叫花子扔出去，却被李越的目光扫回去了。李越带着他直进了房间，莫田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一见不由惊讶得站了起来：&ldo;爷，这小子怎么又粘上来了？&rdo;李越扔个馒头给他：&ldo;你叫什么名字？&rdo;少年乖乖站着，馒头在手里捏一捏，立刻就是五个黑指头印：&ldo;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反正三皇子叫我小武。&rdo;小武……李越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曾经有个侍卫叫小武来着。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ldo;去把手洗了，坐下吃饭。吃完了就滚。&rdo;小武固执地站着不动。莫田没有好气：&ldo;没长耳朵！&rdo;小武只看李越：&ldo;你为什么不杀我？&rdo;李越冷冷横他一眼：&ldo;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你知道什么是杀，什么叫死？&rdo;小武刚刚被他激得要跳起来，随即想起河水中的经历，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李越冷笑：&ldo;吃你的饭吧。&rdo;这次小武倒是听话了。李越不再理他，示意莫田走到离他较远的窗边，轻声道：&ldo;我刚才见到一个人，他自称叫文程。&rdo;莫田猛地一震：&ldo;文程？怎么可能，他‐‐&rdo;后半句话突然咽了下去，如果人人都以为已经被诛的摄政王仍然活着，那么文程为什么不可能也活着？李越望着外面，天已经黑了，冬天天黑得很早，这一会已经上了灯。&ldo;他认出爷了？&rdo;&ldo;我没承认。他找不到胎记，看样子也不敢肯定。&rdo;莫田怔了一会：&ldo;如果真是文程就好了，他，他能帮上不少忙。&rdo;李越锋利地看他：&ldo;你觉得他会帮我？&rdo;莫田哑然。毕竟现在这个身体里是李越而不是风定尘，谁敢说文程就会帮忙呢？李越淡淡一笑，伸手推开窗子：&ldo;不过这个人，确实不简单‐‐&rdo;单字出口，李越已经突然探出身体，猛然往上一甩手。这里是二层，上面就是飞檐，李越这一甩手，顶上突然一声闷响，一个人影竟从上面掉了下来。不过他刚刚下坠，李越已经伸手捞住了他。这人也算是反荧快的，借力就蹿进了窗子，不过刚一进来，就被李越横身压在了墙上，一柄匕首已经抵在喉咙上：&ldo;文程叫你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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