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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第2页）

&esp;&esp;他又一翻：“三年前就开始存了？这可藏得够深的。”

&esp;&esp;他语气虽然像是开玩笑，脸色已经慢慢沉了下来。以指挥使的经验，这基本上就已经够定死朱霖私通采莲司的罪名了。

&esp;&esp;朱霖这个人虽然一事无成，没什么用，但他就读国子监，又是成国公府出来的人，许多外面的人千方百计都打听不到的消息，朱霖轻轻松松就能听到。

&esp;&esp;每一笔银两的数额都不大，至少在指挥使眼里不大，这证明朱霖出卖的消息并非很有价值的情报——他也没那个资格接触。但单子加起来零零散散有十几张，可见他出卖了多少次消息。

&esp;&esp;朱霖泄露的情报不紧急，不代表威胁不大。指挥使就曾见过白部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女鸾仪卫，从传回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寻常消息里，硬生生推测出了南朝即将加征税赋，调动边军。

&esp;&esp;“大人。”另一名鸾仪卫进来禀报，“朱霖之妻罗氏已经带到。”

&esp;&esp;指挥使放下手中那叠银号单据：“朱霖这个沉不住气的东西，瞒得过别人，绝不可能瞒过枕边人，审吧。”

&esp;&esp;

&esp;&esp;“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叶问石提笔，手指枯瘦却很平稳，一个个工整秀丽的馆阁体从笔下流淌而出。

&esp;&esp;书案不远处，叶臻跪在地上。

&esp;&esp;春衫半薄不厚，跪的久了膝盖隐隐作痛。叶臻垂首，静静道：“孙女自作聪明，惹来麻烦。”

&esp;&esp;叶问石道：“你自作聪明，是为了什么？”

&esp;&esp;叶臻不答。

&esp;&esp;她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地顺手给成国公府下了个小小的绊子。反正这件事本质上是成国公府内部出了问题，惊吓了她们这些受邀前来游园的娇客，报信的侍女受了惊吓嚷出声来，一切都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esp;&esp;理亏的是成国公府，无论如何都怪不到她头上来。

&esp;&esp;叶问石淡淡道：“我曾经说你聪明，切勿自负聪明看低了别人，你确实没有自负聪明，你是算准了别人即使看出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也挑不出问题。”

&esp;&esp;叶臻抬头，轻声反问：“孙女这样做，难道不对吗？”

&esp;&esp;“你这样做当然没问题。”叶问石道，“问题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sp;&esp;叶臻睁着一双美丽沉静的眼睛，讶异地看着叶问石。

&esp;&esp;“我教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esp;&esp;叶臻下意识便要反驳。

&esp;&esp;数个孙辈里，她是最受叶问石看重宠爱的那个，因此也毫不顾忌。

&esp;&esp;她尚未开口，叶问石便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说，你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多余之事，对吗？”

&esp;&esp;难道不是吗？叶臻想要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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