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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严父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道：“阿程，你怎么了？”

&esp;&esp;余程苦笑道：“师兄，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同意他们的事。”

&esp;&esp;严父叹道：“严柯现在得了这样的病，只要他能好好的，我们父母还有什么不答应？”

&esp;&esp;“早知如此……”余程的话只说了一半，声音哽住了。

&esp;&esp;“什么？”严父瞟了他一眼，惊讶地发现他眼圈红了。

&esp;&esp;余程望向窗外，惨然笑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给凌鹿机会。”

&esp;&esp;信息量太大。严父猛地一脚刹车，错愕地看着他。

&esp;&esp;“阿程，你……什么意思？”

&esp;&esp;“师兄，我后悔了。”余程侧过脸来看着严父，神色忧郁地道，“你说，我还能回头吗？”

&esp;&esp;

&esp;&esp;吵。

&esp;&esp;永无休止的啼哭声，令他感到无比烦躁。

&esp;&esp;这个东西从诞生起就没有安静过哪怕一刻，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刚出生时也这么讨人厌吗？

&esp;&esp;不，就连邻居都来问了：小弟弟为什么一直在哭？是不是饿了？是不是尿了？是不是要哄？

&esp;&esp;由此可见，确实是它的问题。

&esp;&esp;他不断地告诉自己，等它吃饱喝足就好了，等他满足了所有生理需求，或许就会停止哭闹……但此时此刻，这里就是地狱，像一万辆汽车在耳朵里轰鸣，震得他脑膜疼。

&esp;&esp;永无休止。

&esp;&esp;因此他选择躲避。既然无法忍受，那就躲开。

&esp;&esp;网吧是一个好去处，虽然周围的同龄人也很吵闹，但只要戴上耳机，听到枪支坦克的轰炸声，外界那些噪音似乎就消失了。

&esp;&esp;桌球房也不错，有同样无所事事的女孩子，等着他炫技耍帅，然后和他随便做些什么打发一整晚。

&esp;&esp;没钱了就去学校，找几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家伙，都不需要动手他们就会乖乖拿出钱包。

&esp;&esp;……即便如此，还是感到无聊。

&esp;&esp;班主任到家里来谈话的时候，很无聊。鼻青脸肿的小孩带着家长找上门来的时候，很无聊。

&esp;&esp;想念书就继续念，不想念就不去学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esp;&esp;我当然知道人家会痛，因为我打他了，会痛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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