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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冯干事,我们连长说他这几天发蔫,带出来遛遛。”
&esp;&esp;“遛啥啊,媳妇走了,闹脾气呢。”
&esp;&esp;“喲,军犬也兴谈恋爱啊?”
&esp;&esp;一只手摸了摸军犬的头,很宠爱:“兴,怎么不兴,家里这个还是个痴情种呢,前两天来了只犬分给警备区的,放我们这暂存,他跟人家当邻居没几天搞出感情来了,走的那天一直追到路口,有小情绪了,是不是啊?二黑?”
&esp;&esp;军犬被说中心事,呜咽了两声。
&esp;&esp;一群年轻军官哈哈大笑。
&esp;&esp;胡唯轻轻蹲下,朝二黑吹了声口哨。
&esp;&esp;二黑看看胡唯,迈着步子往前走,走到他身边,胡唯做了个手势,二黑很听话,竟然吐着舌头乖巧蹲在了胡唯腿边。
&esp;&esp;“嘿——”一直跟这只犬很熟的冯明明看了眼胡唯,抱肩。“你以前训过?”
&esp;&esp;胡唯摸着二黑的爪子,熟稔和他玩儿:“以前我们那儿也有一只,跟他差不多大。”
&esp;&esp;“难怪,二黑性儿烈着呢,一般人说不听他。”
&esp;&esp;“哥们儿,你是哪里人啊?也是信息学院来的?”
&esp;&esp;小胡爷拍拍腿上的狗毛,让士官牵着二黑走了,站起来轻描淡写道:“我是雁城军区机关的。”
&esp;&esp;他这话一出,旁边三个正在说小话的人愣了一下。
&esp;&esp;有个为首的轻推了下眼镜,问:“邱阳,他就是你说的胡唯?”
&esp;&esp;邱阳越过人头看了一眼:“对,就是他。”
&esp;&esp;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回身看,又面上带着微笑不漏痕迹地转过来。
&esp;&esp;“我还以为多大的本事,等他来够他受的,看哥们怎么收拾他。”
&esp;&esp;邱阳谁不知道,军区作战部的小诸葛,能让他不痛快的人,倒是激起了这帮平日在虬城脚下被惯坏了的军师们强烈的好胜心。
&esp;&esp;毕竟,哪里都抱团。
&esp;&esp;地物冻
&esp;&esp;二丫把自己未来几年的打算都想的很清楚,她想报考虬城的交大,如果录取,她每年有寒暑假,回雁城的时间很多,和胡唯虽然异地,但是也不影响什么。如果没考上,服从调剂,就回雁城大学,她爷爷恰好能帮她在学校说得上话,搞个轻松专业,啥事也不耽误。
&esp;&esp;何况她听卫蕤说过:胡唯毕了业,也是要留在虬城的。
&esp;&esp;“消息来源可靠吗?”临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她在家里剥着花生壳鬼鬼祟祟与卫蕤核对情报。
&esp;&esp;“绝对可靠。”卫蕤半躺在哪个夜店的包厢沙发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正捧着杯鲜榨的胡萝卜汁嘬。他最近很爱惜身体,把酒戒了,上哪里都揣着一个保温瓶。
&esp;&esp;他胸有成竹的跟她保证:“我也是从别人那听说的,已经找他谈话了,就等结业下调令了。”
&esp;&esp;“那他怎么不跟我说呢。”
&esp;&esp;“胡唯你不了解,啥事不到最后一刻拍板是不会告诉你的,吃秤砣似的那么稳,这好事不见他高兴,坏事呢,嘿,更像没反应。”
&esp;&esp;“嘿嘿,好,好。”管它是好是坏,俩人能在一起就是万岁。
&esp;&esp;抓起一大捧剥了壳的花生在手里搓搓,二丫鼓起腮帮子一吹,呼——
&esp;&esp;红红的花生皮吹得四处飞溅,露出白生生的仁儿,二丫仰头全都倒进嘴里。
&esp;&esp;听着她在那头嘎嘣嘎嘣嚼东西,卫蕤换了个姿势,“都这晚了,你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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