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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第1页）

&esp;&esp;之前的很多事情中应当都有他的痕迹，赵导的邀请、礼物的处理、视频的事情，诸如此类，一直往前数，最早在我的照片被轻易压下，或者赵漫沙屡次对我释放好意时候应该就有了端倪。

&esp;&esp;我一直不说，一直不关注，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清楚。

&esp;&esp;至少我知道一点，这家伙是个无可救药的控制狂，有他在的地方就不允许有程。楚博雅垂着眼睛一言不发，不催我下车也不催我的答案，这种不恰当的体贴还真是让人不爽。

&esp;&esp;最后下车之前我说：“从电影展现出来的逻辑上讲小丑不能死，首先这个人物只有蝙蝠侠才有可能杀掉，而蝙蝠侠不杀人；其次从剧本的设置上来看小丑是蝙蝠侠真正不死不休的敌人，这种敌人一般都是和主角同生共死的，根据主角不死定律，相对的，小丑也不会死；最后小丑总会死的，蝙蝠侠也会死，他们是人，不是外星人也不是神。”

&esp;&esp;楚博雅认真听完了我的话，虽说我不认为他真的想要我的答案，不过我说都说了，他摆出个好看的姿态来还是很重要的。

&esp;&esp;“嗯好。”他说，“再见。”

&esp;&esp;我上楼，而他目送我。

&esp;&esp;没什么事又不愿意出门，我睡觉来打发时间，除了一睡着就对时间没个准数之外这个爱好简直完美无缺。我舒舒服服在家里躺了不知多久，等我醒过来，窗外全是皑皑白雪。

&esp;&esp;下雪了，地上积了一层，院子里有小孩儿打雪仗堆雪人，不少大人也参与了进去，陪着一群小屁孩儿尖叫撒欢。我站在窗子前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下楼去刨了一堆雪回来，在客厅里堆了个雪人。

&esp;&esp;厨房里没有胡萝卜，我从兜里找到一把大一点的刀，刀锋插雪团子里面，刀把露出来，就权当鼻子了。

&esp;&esp;钱铮看到这个雪人差点没笑死：“你没见过雪啊英英？对你是南方的，我听说南方很多地方冬天都不下雪，温度也比我们这边高很多。就这么点儿雪堆了个雪人你都要弄回来？真可怜，你小时候肯定没有体会过半条腿陷进雪地的感受，我跟你说，这样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esp;&esp;不，我的人生很完整，完整到我觉得这一刻就去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esp;&esp;我懒得搭理钱铮，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一个频道，就这么看着玩儿。

&esp;&esp;钱铮凑了过来：“天气这么冷我们出去玩儿好不好啊？玩什么都行啊别待在房间里了，房间里多不好玩儿。你电视开着又不看，还不如出去兜风。”

&esp;&esp;我说：“兜什么风，风兜我差不多。”

&esp;&esp;“那你就出去被风兜好了啊。”钱铮不假思索地说，“天天都在屋里有什么意思，你看你老是睡觉，一睡着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我每次回来都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活的，压力很大的。”

&esp;&esp;“你新认识的帅哥呢？找他玩儿去。”我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不想动。

&esp;&esp;“人家忙得很，天天都要工作，再说我也不能老过去看他啊，那就成偷窥狂魔了。”钱铮也懒洋洋的，躺在和我平行的半空中，“这么好的天气就是休假飞到热带地区的时节，结果你们一个两个的不是工作就是睡觉，简直在浪费时间资源。”

&esp;&esp;“我有的是时间，浪费得起。”

&esp;&esp;钱铮一时找不出话来，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以示抗议。

&esp;&esp;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esp;&esp;可惜钱铮只安静了不到五分钟就又转了回来，而且比之前更兴奋：“哎哎，英英，你怎么从来不问把我送到地府之后我是怎么回来的呢？”

&esp;&esp;我从善如流：“你是怎么回来的？”

&esp;&esp;“哎呀这就说来话长了。我跟你讲啊，我不是被你一道符送过去了吗，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特别黑，哎也不是特别黑，反正就是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方，面前站了几个看不清的人，这几个人说话的声音我也听不清。不是听不清内容，是听不清他们的声音特征。”她停下来思考了一会儿，补充道，“就是说他们说话根本不像是在用嗓子发声，像是……像是我们平常在心里想东西的时候的声音，不信你现在想一下，那道声儿根本就没有特征。”

&esp;&esp;说到这里她很期待地看着我，我说：“这很正常，地府说白了就是规则的具现化，人们觉得它们存在，它们就存在了。根据我们的传说，你看到的应该是十殿阎罗。”

&esp;&esp;“我没数有没有十个，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反正他们围着我说了一通话，说我不归他们管，就把我又送出来了，然后我……”

&esp;&esp;“不归它们管？”我打断她，“此世生灵都归地府管束，哪怕圣人也不例外。”

&esp;&esp;钱铮愣住了：“不是说圣人不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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