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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界線（第2页）

&esp;&esp;我很清楚。

&esp;&esp;這就是朋友跟女友的界線。

&esp;&esp;從來都是我ㄧ個人的獨角戲。

&esp;&esp;「我就不在這裡打擾戚先生賞月了，先離開了。」

&esp;&esp;我挽著成輒的手離開戚晏。

&esp;&esp;「蔓蔓……」

&esp;&esp;他的臉色在背光下難以分辨，他上前的身手被成輒隔絕在一步之外。

&esp;&esp;拒絕理會他聲音中的挽留，我明白自己將今晚的難受遷怒在他身上。

&esp;&esp;但我並不無辜可憐他，一如我並不無辜可憐自己。

&esp;&esp;自作孽罷了。

&esp;&esp;再次掀開窗簾，瞇著眼適應瞬間的光亮。

&esp;&esp;「先去補妝吧。」成輒用兩個人的音量在我耳邊說。

&esp;&esp;我鬆了一口氣，為這短暫逃離的機會。

&esp;&esp;卻又自嘲掩耳盜鈴的自己，到底真的騙過誰。

&esp;&esp;跟著成輒一番交際應酬，雙方都沒有再說到戚晏的事情。

&esp;&esp;腦子稍微清醒後，我推敲成輒對於戚晏的瞭解來自於他每日到公司接我上下班的事實，更甚者是公司內部真真假假的謠言。

&esp;&esp;畢竟投資案裡，戚晏並沒有露面，除了誆我那次不算。

&esp;&esp;觥籌交錯之後，與會者三兩離開，或者轉戰續攤。

&esp;&esp;「我陪你去吧。」我拉著他的袖子，不放心他單槍匹馬與其他公司高層應酬。

&esp;&esp;多少年下來都是我陪在他身邊，風風雨雨一起走過。

&esp;&esp;雖然他早就可以一個人扛起，但兩人相伴畢竟是一種習慣也是安心

&esp;&esp;是安我的心吧，讓我覺得自己多少有點用處。

&esp;&esp;「不必了，下一場是男人的聚會。」他說的瀟灑。

&esp;&esp;「與其思考要跟我去，不如思考要怎麼回去。」成輒的目光越過我定在前方兩公尺處。

&esp;&esp;「雖然我剛回來，但也聽說一些你們的事情。我相信你的眼光，不管你要不要接受他，我都支持你。然而首先你得聽從自己的心聲，不要害怕跨出第一步。」

&esp;&esp;「如果他欺負你，你盡管來找我，我會為你揍他，知道嗎？」

&esp;&esp;「我跟輕翎都希望看到你幸福。」成輒的大手覆上我的頭頂，如大哥哥般輕揉我的髮。

&esp;&esp;殘忍的溫柔。

&esp;&esp;眼眸低垂，好不容易壓下的苦澀哀怨情緒又翻滾而來。

&esp;&esp;「蔓蔓，回家了」轉眼間，戚晏已經來到我眼前。

&esp;&esp;「如果你不想跟他走，就讓司機送你回去。」成輒的手從髮頂落到肩上，鬆鬆的掛著。

&esp;&esp;壓抑了一整晚的情緒又捲土重來，假裝的友情，無望的單戀。

&esp;&esp;我努力睜大眼睛讓濕潤的眼眶容納所有水分。

&esp;&esp;看著地面的眼眸沒有焦點，我點頭之後往戚晏的方向走。

&esp;&esp;不敢回頭。

&esp;&esp;我不知道此刻眼眶蓄滿的淚水是為逝去的青春……

&esp;&esp;還是卑微的感情……

&esp;&esp;抑或是懦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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