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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抱歉。”

&esp;&esp;“是我不对。”

&esp;&esp;道歉的声音已经有些转调了。

&esp;&esp;“而且不仅仅是看了，还对着它们做了些什么，对吗？”

&esp;&esp;“……”凌舜不想承认。

&esp;&esp;但很明显，这次不是不承认，就能糊弄的过去的。

&esp;&esp;又沉默了很久，凌舜尽可能不让声音颤抖，“是。”

&esp;&esp;“具体做了什么？哥哥说出来。”

&esp;&esp;“不，不太好的事情……”

&esp;&esp;“把那个词说出来。”江殊又笑了一声，不依不饶的逼问。

&esp;&esp;“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esp;&esp;“的确知道了。但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esp;&esp;“……”说不出口。

&esp;&esp;一想到那个词，脸上的温度又会升高几度。

&esp;&esp;甚至手，都会不受控制的抖。

&esp;&esp;“说啊。”

&esp;&esp;凌舜实在是说不出来。

&esp;&esp;只能把头垂的更低，“让我怎么道歉都行，让我做什么都行……”

&esp;&esp;“是我不对。”

&esp;&esp;“做什么都行？”

&esp;&esp;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很明显能听得出来。

&esp;&esp;江殊咬重了字音。

&esp;&esp;“是不是还有附加条件，让我不允许说出去？”

&esp;&esp;“毕竟看着义弟的照片，产生不该有的反应还付出行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esp;&esp;凌舜顿了一下，开口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说出去才能解气的话…也行。没有附加条件……”

&esp;&esp;“事情是我做出来的，我会承担责任。”

&esp;&esp;“行。”

&esp;&esp;“说出去倒是不会，你不介意我还介意。”

&esp;&esp;凌舜稍稍松了口气。

&esp;&esp;“不过真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esp;&esp;“嗯。”

&esp;&esp;“首先，不允许申请学校的住宿。老老实实住在家里，成年以后也是。”

&esp;&esp;凌舜没说话。

&esp;&esp;“何姨不在的时候还得指望你给我做饭，帮我写作业。”

&esp;&esp;“……”这个条件凌舜能接受。

&esp;&esp;反正不是一天两天了。

&esp;&esp;“再一个，我要检查你所有的社交记录，有没有把我的照片传播出去。”江殊说完之后伸出手，示意凌舜把手机给他。

&esp;&esp;凌舜乖乖的把手机递了过去，“保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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