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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3页）

&esp;&esp;可，不至于吧？

&esp;&esp;纪汀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但这又好像是唯一的解释了。

&esp;&esp;她决定用自己的方法试探一下。

&esp;&esp;第二天晚上，纪汀敲响了纪琛的房门，探头道：“哥哥，你现在有空吗？”

&esp;&esp;看到是她，他目光微动，语气却还是不耐：“什么事？”

&esp;&esp;“我有几道化学题不太会，你能帮我解答一下吗？”

&esp;&esp;纪汀清晰地观察到，哥哥的眼神亮了起来，语气中有细微的欣喜笋尖般冒出：“拿来我看看。”

&esp;&esp;还真是啊！

&esp;&esp;幼稚鬼。

&esp;&esp;她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拎着错题本走进房间。

&esp;&esp;完事后纪汀又去找了温砚。男人似乎在小憩，将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副银丝框眼镜随意搭在桌面。

&esp;&esp;听到声响，他直起身来：“汀汀来了？”

&esp;&esp;纪汀发现，温砚的目光很清明，并没有睡醒之后的惺忪。她熟练地拉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阿砚哥哥，你是……碰上什么难题了吗？”

&esp;&esp;“嗯？”他打量她片刻，神情有些意外，勾起嘴唇，“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因为感觉你刚刚好像在沉思。”

&esp;&esp;这小孩的感知可真是敏锐。

&esp;&esp;温砚轻笑了声，坦然点头道：“哥哥是遇到了一些困难。”

&esp;&esp;“什么呀？能告诉我吗？或许我可以帮忙解决呢……”

&esp;&esp;话说出口，男人面上就带了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纪汀蓦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的问题，肯定都很难很难，估计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esp;&esp;他是觉得自己不自量力吧。

&esp;&esp;纪汀抿了抿唇，低下头：“我……”

&esp;&esp;“好啊，那就帮哥哥看看，好不好？”

&esp;&esp;“啊？”她惊讶地看向温砚，发现他噙着些许笑意，目光中并没有她所以为的讥讽。

&esp;&esp;温砚揉了揉纪汀仰起的小脑袋，把电脑推到她面前。上面是一张excel表，满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还有“revenue”、“wa”、“dcf”等字样。

&esp;&esp;一看就是超出自己知识极限的东西，纪汀心虚起来，眼神有点闪烁。

&esp;&esp;温砚端详着她的表情，戏谑道，“刚刚不还信誓旦旦说要帮哥哥的忙吗？这会儿打退堂鼓了？”

&esp;&esp;是有点。

&esp;&esp;纪汀咽了口口水，强自镇定道：“哥哥，你有什么问题？”

&esp;&esp;温砚说：“哥哥在用一种财务模型对公司进行估值，但是最终得出来的结果不太理想。”

&esp;&esp;她疑惑道：“可这不是一种预测吗？得到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会有理不理想一说呢？”

&esp;&esp;他却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只是凝视着发亮的屏幕，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半晌垂眸：“有时候，没人关心真相是什么，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希望看到的事情。”

&esp;&esp;纪汀默然——她觉得阿砚哥哥的话突然变得好深奥，仿佛脱离了他们正在讨论的范畴。她感到自己隐约能够明白他想要表达的东西，但又不是特别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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