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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引章的头颅被迫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肢绷成一张拉满的硬弓,整个人在撕裂般的剧痛中,如离水的鱼儿般痛苦地弹跳着。
那被束缚住的双足不断乱蹬,磨得粗糙的麻绳“沙沙”作响,奏着一曲绝望的哀歌。
“操!真他妈紧!”
和她的痛苦截然不同,林渊只觉自己爽上了天。
他口中发出野兽般的畅快嘶吼,腰下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最原始的大开大合,用那根狰狞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干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
“呜啊……姐夫……疼……真的好疼……主人……求你……快停下……莫要……莫要再动了……啊啊……”
她的哀求破碎而混乱,在“姐夫”与“主人”这两个称谓之间无助地摇摆,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水与血污。
只可惜,宋引章的身子本就虚弱至极。
连着两日未曾进食,此刻又被这般粗大的鸡巴生生破了身子,那撕裂般的剧痛与灭顶的羞辱感一同袭来,她喉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眼前一黑,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林渊只觉身下一松,低头见她已没了反应,这才骂咧咧地停下动作。
他伸手探了探宋引章的鼻息,确认只是晕过去了,并无性命之忧后,才不甚在意地拔出那根沾染着淋漓处子血迹的鸡巴。
他飞快地穿好衣物,最后瞥了一眼那如破败玩偶般赤裸娇躯,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里。
“官人,您回来了。”
林渊刚一推开门,赵盼儿与孙三娘便立刻迎了上来,眉眼间满是恭顺。
孙三娘福了一福,便极有眼色地跪倒在地,正欲张开樱唇,伺候主人那根疲惫的话儿。
“咦?”她喉间却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疑。
这声音,将正被林渊顺势搂入怀中的赵盼儿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
下一刻,两人都看得分明——那根硕物之上,竟沾染着点点尚未干涸的、刺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只一眼,二人便瞬间明白,自家官人,今日不知又收用了哪家的黄花闺女。
“闻闻看,可还熟悉?”林渊一手搂着盼儿的纤腰,另一手则抚摸着正伏在胯下,伸出丁香小舌,为他细细清理的孙三娘的发顶,言语中满是戏谑。
赵盼儿何等七窍玲珑,听闻此言,心下立时一动。
是相熟之人?
一个身影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从她心底浮现。她按捺住惊疑,用眼神请示着,试探着问道:“官人……莫非是……引章妹妹?”
“啊?引章妹妹?”孙三娘也猛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仰起头,满眼震惊地看着林渊。
林渊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赵盼儿这妞儿心思转得这么快,竟真被她猜中了。他索性颔首道:“不错,正是她。”
紧接着,他便将宋引章如何负气出走,又如何错信周舍那泼皮,最后被他寻得的经过,三言两语对二女道明。
“天杀的周舍!”孙三娘听罢,气得柳眉倒竖,凤眼含煞,“那腌臜货,竟敢如此作践引章妹妹!若非官人出手,妹妹她……我非撕了那厮的皮不可!”
赵盼儿亦是满心疼惜,急切地问道:“官人,引章她现下何处?盼儿心下担忧,想去瞧瞧她,不知可否?”
对于宋引章被林渊破了身子一事,二人却都默契地未发一言。
倒不是不敢,而是在她们心中,自家官人看上了哪个女子,直接收用,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明日吧。”林渊道,“坊间已经宵禁,不好走动。”他此番回来,正是要取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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