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呢?”
“什么后来?”
“那手链呢?”
“哦,那个啊。”尹煦沉吟半晌,也回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一带而过,“我忘了怎么丢的了。”
“”沈确无语,莫名幽怨地盯着他看,“你记性也太差了。”
尹煦没所谓地说:“一条手链而已,我记那么清楚干嘛?”
未了,又问:“哎,你刚刚说你这手链是别人送的,谁啊?”
沈确咬牙:“忘了。”
尹煦鄙视:“那你还好意思说我。”
沈确:“”
几句闲聊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了队伍前面,各自挑选好写有祈福语的红绸后,又随着人群到许愿树那儿去挂。
古树参天,茂密的树枝上挂满了红绸飘带,随风摇曳,婆娑生姿。
这里聚集的人比刚刚那还要多,不少游客挂完祈福带也不肯走,见缝插针倔强地拍照打卡,两人找了半天机会,也挤不进去。
虽然节假日去哪儿都这样,但沈确还是忍不住叹息:“人好多。”
尹煦灵光一闪,牵起沈确的手就往人潮反方向去:“走。”
“去哪儿?”沈确不解。
尹煦回头对他笑笑,买了个关子:“去没人的地方挂。”
-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眼前的羊肠小道间清凉袭人,道路两旁古树参天,遮光蔽日,风吹叶落,发出簌簌声响,沁满草木香气的微风迎面拂来,让人的心不自觉就沉静下来。
四周幽静,不远处佛音渺渺,钟声悠远。
沈确被尹煦牵着,小心翼翼地走在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小路的?”
“我爸跟这里的一个僧人是朋友,他带我来过这里,一直沿着这条道往上走,就是那位师傅住的地方了。”尹煦解释完,停下脚步,“不过我们不用去那么远,就在这附近找棵树挂上吧,没人会把它摘走的。”
沈确点头:“好。”
两人四下看了看,寻得一棵还算顺眼的樟树。
尹煦轻轻拍了拍它粗壮的躯干,算是打过招呼,抬手把祈福带挂上了它横生出的一处枝桠。
他打量着这条写着“学业有成,福慧双增,旗开得胜,金榜题名”的红绸,很是满意。
一扭头,他才注意到沈确挑的祈福带上的符文与祝福语好像跟自己的不一样。
“你这写的什么?”
尹煦有些疑惑地扯过来一看,上书:天作之合,缘定三生,长乐未央,长毋相忘。
“求姻缘的。”沈确解释。
逃荒路上显灵,反派崽崽强吻神明 在逃恋爱脑 怯春情 少女的野犬 宿主是恶女?疯批们全都追着亲! 左神体,右魔体,我不无敌谁无敌 鹤饮春风 问心有愧 上船 画像 假装失忆的我成功从柯校混进了酒厂 暮色宜人 海棠春信(重生) 小可怜受揣了大佬的崽 天灾囤货,女寝求生 我做基建狂魔那些年[快穿] 换亲嫁反派,全朝跪拜叫皇后 回甘[破镜重圆] 八零娇女一撒娇,高冷军少领证了 姐妹齐重生!我被禁欲王爷掌上宠
...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穆时!你好厉害啊! 嗯。 穆时我想要那个! 买。 穆时我这道题不会欸。 我教你。 穆时你真好! 我那么好,你还想跟别人跑? 穆时把自己的小女友按在墙上,说,喜欢...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