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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艾凯拉木点头道:“一点没错,火焰山最常见的石头就是赤红的花岗岩。”
&esp;&esp;袁森道:“石台下面的阴猪不计其数,我刚才照了一下,数十米范围之外都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咱们想要逃出,没有任何可能。石台上面虽然有石柱倒悬,但是距离太高,无法攀爬,咱们现在陷入了地下无路天上无门的境地,所以我想到一个办法。”
&esp;&esp;艾凯拉木和康巴萨同时道:“有什么办法快说,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吊胃口。”
&esp;&esp;袁森道:“我仔细检查过,这座石台虽然周围是岩石砌成,但是有的地方却又填充的是泥土,整个造型看上去非常像是在原有的泥土基上垒成的。所以我们可以尝试一下,在石台上挖个深坑,将我们埋进去,只留一个小出气口。这些阴猪虽然狡诈异常,但是它们的爪子细长锐利,善抓人却不能刨土,所以我们钻入深土里,它们应该拿我们没办法,等时间一长,这群阴猪自然会去别的地方觅食,咱们再伺机逃出去。”
&esp;&esp;艾凯拉木直摇头道:“馊主意馊主意,阴猪这么狡诈,它们一时想不开,把咱们的通气口封了怎么办?咱们不得活活憋死。”
&esp;&esp;袁森道:“这是下一步的事情,即使被闷死,也比在这里被阴猪掏出心脏来吃好。炭火围成的这一圈下面,就是土质层,咱们尽量在炭火熄灭之前挖好坑。”
&esp;&esp;艾凯拉木虽然嘴上一再嘲笑袁森的这个法子有多么烂,但是干起活来格外卖力。袁森和康巴萨随身也携带了可拆卸工兵铲,此时是危急四起的时候,三人都干得格外卖力,只用了一刻钟时间,就在地下挖出了一个深达两米、宽一米的土坑。
&esp;&esp;三人越挖越深,艾凯拉木将头探出去,见炭火逐渐变得微弱,催促康巴萨道:“小伙子劲大,加把油。”
&esp;&esp;康巴萨心里也异常焦虑,一路挖得飞快。艾凯拉木拉起正在奋力挖土的袁森道:“差不多了,咱们得准备封土,换气口怎么办?”
&esp;&esp;袁森道:“兵工铲的伸缩手柄是中空的,把那个拆下来,口子露在外面,就可办到。”
&esp;&esp;艾凯拉木点头,踩着坑壁上的坎,把头探出去,却见周围的阴猪已经越过逐渐暗下去的炭火,正朝坑口步步紧逼。艾凯拉木大吼一声:“不好。”却看到一只领头的阴猪纵身而来,直扑向他的头顶。
&esp;&esp;艾凯拉木急忙脖子一缩,跌进坑内,他的双脚才触到坑底,只觉得坑底突然一震,剧烈地晃动起来,就像地震一样,艾凯拉木道:“不好,地震了,这地下世界不是要塌了吧?”
&esp;&esp;三人面面相觑,脚底突然一松,人就朝下滚了下去。下面坑道曲折回环,三人都被跌得七荤八素,昏头昏脑地也不知道拐了几拐,撞了几次,才终于停了下来。
&esp;&esp;壁画奇人
&esp;&esp;康巴萨为袁森挪了一下位置,袁森从上往下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墙壁上刻的人,竟然都是四只手四只脚的。这些人之奇特,委实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他们面目清秀,神态怡然,但是在肩膀上分出四只手臂,臀部长出四条长腿,活脱脱是一只动物。
&esp;&esp;康巴萨脸上有点僵,对袁森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esp;&esp;袁森头昏脑涨,摸着山洞的洞壁试图站起来,一脚就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接着就听到艾凯拉木的惨叫声:“谁踩到我了?”
&esp;&esp;袁森急忙缩回脚,踩着洞壁的边沿爬了起来,借着头灯的光,他看到身后也爬起来两个黑影,想来应该是艾凯拉木和康巴萨了。艾凯拉木一边摸着胳膊和腿,一边咒骂着:“他奶奶的,这帮阴猪,要是我有一堆干柴枯树,绝不让你们这些畜生好过。”
&esp;&esp;袁森用头灯朝四处一照,只见他们面前的花岗岩斜坡上,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口,他们刚才就是从这个洞口滑下来的,如果没有这个洞口,当时石台上的炭火已经燃尽,他们挖的土坑根本没有封土,那么多阴猪一拥而上,只怕当时就被撕成碎片,这个意外的洞口竟然救了他们三人的性命。
&esp;&esp;艾凯拉木朝四周看了看,道:“伙计们,别乱看了,咱们赶紧找石头和泥土封了这洞口,否则以阴猪揪着人不放的个性,它们要是钻进来,咱们就没活路了。”
&esp;&esp;艾凯拉木的话提醒了袁森和康巴萨,袁森朝四周一看,见这里是一个大洞,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颇粗的大圆柱。站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圆柱的一角,无法估算这根圆柱到底有多粗,而地面上坑坑洼洼,乱石碎石倒也不少。三人七手八脚捡了大小石头,把洞壁上的口子封了起来。在最后一块拳头大的洞眼即将被封上的时候,洞眼里出现了一颗阴猪的脑袋,康巴萨冷静地把微冲的枪口塞进洞眼,连开了四五枪,那只阴猪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袁森塞进一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将洞壁上的口子封了个结结实实。
&esp;&esp;艾凯拉木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木头,他将木头斜靠着洞壁,撑住垒起来的石堆,以免上面的阴猪太多,把砌洞口的石块压塌。
&esp;&esp;康巴萨站在原地转了一圈,道:“这里应该就是石台的中心,原来这座石台是中空的。”
&esp;&esp;袁森“嗯”了一声,从康巴萨身边走过,试图绕过中心石柱,看清楚石台内部的情形。艾凯拉木从另一边绕了过去。
&esp;&esp;就在袁森绕过康巴萨的时候,康巴萨突然朝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他可能是嫌头灯的光太散,就关了头灯,开了军用手电,面部贴近石柱,盯着墙面,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
&esp;&esp;袁森扭过头来,低声道:“怎么了?”
&esp;&esp;康巴萨说:“墙上有雕像,样子怪得很,看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esp;&esp;袁森凑了过去,看到手电光圈范围内的墙壁上,刻了许多小人。墙壁都是由赤红的花岗岩砌成的,上面的人物都由线条勾勒而成,大小和巴掌差不多。在这样的环境里,如果不仔细,很难发现石柱的墙壁上还会有这种东西。
&esp;&esp;康巴萨为袁森挪了一下位置,袁森从上往下看了一遍,越看越心惊,墙壁上刻的人,竟然都是四只手四只脚的。这些人之奇特,委实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他们面目清秀,神态怡然,但是在肩膀上分出四只手臂,臀部长出四条长腿,活脱脱是一只动物。
&esp;&esp;康巴萨脸上有点僵,对袁森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esp;&esp;袁森沉吟一会儿,道:“也许是一种图腾也说不定,咱们再看看周围还有没有这种壁画。”
&esp;&esp;康巴萨点点头,用手擦去那一排壁画附近墙壁上的赤红灰土。石台内部极端隐秘,也不知道在这里孤零零地存在了多少年,上面累积的尘土厚达几寸,一摸就是一大团,呛得两人直咳嗽。
&esp;&esp;康巴萨擦去周围墙壁上的灰土,灰土底下的壁画也露了出来。刚才他们看到的第一排壁画,都是那只怪异的四手四脚人的多角度特写,有将近二十幅。距离它左边半米左右的地方,是第二幅壁画。这排壁画中没有出现那怪人,倒是有许多穿着铠甲的蒙面人,他们的装束都是游牧民族打扮,有的还骑着马,马上也披着严实的铠甲,看起来士气高昂、威风八面。这排壁画中的人物跟艾凯拉木所说的火焰山中的神秘且丽人如出一辙,看来艾凯拉木的说法,并不是袁森之前以为的信口胡诌。
&esp;&esp;艾凯拉木特别像那种市井小生意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信口开河,很难给人信任感。袁森一开始对艾凯拉木并没有好的印象,觉得田博士带他来,也许只是觉得他的经历可能与杨健教授从火焰山打来的神秘电话存在联系,只是到特殊的时候,他可以来做备用,所以他讲过的一些西域野史,袁森并没有在意。现在这些活生生的画面就摆在面前,不禁使得袁森心头一震,艾凯拉木不简单,也许他知道的还不只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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