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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值周末早晨九十点的时光，天气晴朗，明媚的浅金色铺满了窗户下的一块软绵绵的波斯风格长毛地毯以及边上堆满文件的小半张桌面。还有杯咖啡缓缓地冒着热气，看样子刚喝了一半，说不定还有点心……

&esp;&esp;真是会享受生活！夏尔在心里想。

&esp;&esp;他猜得没错，维克托刚刚的确在喝上午茶。“你来了，”他对夏尔的到来丝毫不感到惊讶，“我就知道你等不了太久。”

&esp;&esp;夏尔不想回答这句明显带着揶揄的话。所以这是做完了、就等他上门来找？他就知道！

&esp;&esp;“你说要等有空，但你肯定不会自己产生这种感觉，那就只有我来制造了。”维克托坦然道，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意图被夏尔看出来。“等你看完，我有那个荣幸请你共进午餐吗？”

&esp;&esp;“那也得先看完再说。”夏尔回答，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esp;&esp;维克托勾起一边嘴角。他从语气里就能判断出来，夏尔这是变相的默认。“都在这里呢。”他把位于文件山最顶端的一份资料递给夏尔，“我相信你能在里头发现足够多的名字，每个人都做出了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暗示法拉

&esp;&esp;虽然已经有了各种不好的猜测，但维克托依旧希望，是他想太多了。“怎么样？”他夹着雪茄问，试图不着痕迹地转移重点：“你觉得哪些会帮助我们？”

&esp;&esp;夏尔把手里的资料翻到最后，果然看见了政治立场倾向。但他根本没仔细看，而是跳过去，直接合了起来。“全部。”

&esp;&esp;“全部？”维克托再次被震惊了，虽然表现只是把夏尔从脸看到了手。他现在已经隐约明白，他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来的了——

&esp;&esp;不仅仅是法拉第或者安培，夏尔明显对数理方面的科学家自带好感度ax啊！他居然才发现！

&esp;&esp;但话说回来，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吧？就算夏尔深受拿破仑的教育政策影响（拿破仑相当重视科学，而夏尔上学时间正是拿破仑统治时期），也不至于……见一个爱一个啊？

&esp;&esp;何弃疗啊维克托！

&esp;&esp;如果夏尔知道维克托在想什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奉送对方这么一句话。但他现在满脑袋都被他刚才看见的东西占据了，以至于完全想不到别的方面：“我的意思是，如果能有这些人的支持，我们就可以做更多的东西！”

&esp;&esp;天体力学和光的衍射什么的暂且不论，概率论、高等数学、电磁学、气体流体力学都是很有用的啊！电磁学就不用说了，气体动力学在各类发动机（汽油、柴油，应用于轮船飞机等）上绝对是关键项目！至于各种数学，更是所有物理科学的基础！

&esp;&esp;对这回答，维克托的反应是在桌面上扣了两下手指。雪茄刚刚点燃，而他没有抽一口，此时烟青色的浅淡雾气正在他们之间弥散开来。“你有办法让他们都同意？”他问，“虽然你看起来不在意某些方面，但他们不见得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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