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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3页）

&esp;&esp;“没有，但是我可以去办。”

&esp;&esp;“去哪儿办？知道么？”他冷冷的。

&esp;&esp;“我还真不知道。”田果恭恭敬敬地看着石洋，告诉自己此刻最不重要的就是这张脸，“但是您知道啊，您可以告诉我对吧？”

&esp;&esp;石洋不为所动，又白了她一眼，但也有可能是被阳光晃得，总之他的金丝边眼镜散发着寒光，表情看起来耐人寻味，“我凭什么告诉你，给我个理由，米田果小姐。”

&esp;&esp;别用“小姐”这个词，听起来特别色情

&esp;&esp;田果低下头做忏悔装，知道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错，既然这样，干脆就不说了。石洋瞅了她一会儿，刚才那个有点坏坏的贫丫头此刻耷拉着脑袋像一颗涝秧的茄子，他忍不住扬扬嘴角，多少年了，自从过了十五岁，自己就没再跟姑娘这么矫情过。“过来。”他忽然对田果招招手，顺便从兜里掏出铁质烟盒与打火机，“帮我点根烟。”

&esp;&esp;田果不动。

&esp;&esp;“怎么，还是不乐意？”

&esp;&esp;“不是不是。”田果赶紧摆摆手，她乐意，太乐意了，恨不得把整盒烟都帮石洋点了，但是抬手指指挂在摊位上白纸黑字的“注意事项”，“您看见

&esp;&esp;烟点起来，石洋吸一口，问田果：“听说你英文不错，在哪儿学的？”

&esp;&esp;“跟老师学的。”

&esp;&esp;“别瞎贫，问地点呢。”

&esp;&esp;田果仔细看着石洋，想他跟钮焕然是不是表兄弟，两人说话的口吻简直一模一样，都跟刑警队问话似的。

&esp;&esp;“报班自己学的。”

&esp;&esp;“特别好么？”

&esp;&esp;“那您得看用在什么地方，在秀水摆摊儿买个衣服茶壶什么的行，要是让我翻译个《基督山伯爵》，估计就崩盘了。”

&esp;&esp;石洋哭笑不得，手一抖烟灰掉在地上，“米田果，你这贫了吧唧的劲头跟谁学的？”

&esp;&esp;“从小就这样。”田果面不改色。“我们胡同里还有比我贫的呢，也算地方特色吧。”

&esp;&esp;石洋似乎有些崩溃了，想着如果田果不是女的，他都想给她两脚！但是，又觉得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这么有意思。深吸两口烟，他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问：“前几天，你跟张莉进了局子是怎么回事？”

&esp;&esp;田果“咯噔”一下，有些明白石洋为什么单独来找她了。低头沉默一瞬，她用忏悔的口吻诉说了一遍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这事跟莉姐没关系，都是我一个人嘴欠惹的祸，您，您千万别生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最近摆摊儿都挺老实，再也没拿北京服装厂当过靶子。”

&esp;&esp;石洋没说话，默默抽着烟。

&esp;&esp;田果不知所措，跟个丫鬟似的左手拿着烟盒，右手拿着zippo打火机，想还给他，又怕一会儿还抽烟，只能两只眼睛瞅着石洋，脸上一副随时待命的表情。她并不知道，自己“一往情深”望着石洋时，不远处一个小卖部旁，钮焕然正“咕咚咕咚”喝着冰镇北冰洋，他的视线始终定在慢慢抽烟的石洋身上，这个男人是谁？长得一脸特务相，穿的也像一个特务！还有田果，焕然太了解她了，即使不看正脸，他都知道田果此刻的表情一定谄媚地很。

&esp;&esp;焕然心里愤愤的，想田果可不是喜欢伺候别人的姑娘，所以，她跟着男人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了？这么想着，心里忽然烦躁的很，把瓶子里的北冰洋往小卖部窗口一放，恶狠狠地说：“再来一瓶！凉凉的！”

&esp;&esp;老板淡淡瞥他一眼，心想这又不是吃汤面，谁喝北冰洋还他妈喝烧开的！

&esp;&esp;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石洋忽然问田果：“你给刘麻子送礼，是不是觉得这条街里有人欺负你，想找一个靠山？”

&esp;&esp;果然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经验丰富的好猎手，田果舔舔微干的嘴唇“嗯您说的对。”

&esp;&esp;石洋右眉轻佻，没想到田果挺痛快地就承认了，以为她还得再瞎贫一阵呢，不禁笑了笑，“你给刘麻子买了什么？我看有一袋子东西。”

&esp;&esp;“也没什么特贵重的，就是一套西洋餐具，还有一瓶法国干红。”

&esp;&esp;“是么？拿来我看看。”

&esp;&esp;“行，您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这个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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