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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言衡没吭声,只是朝着祥叔点了一下头,算做是表达了谢意。
&esp;&esp;“好了,你去清溪镇找范老爷,并且把这张字条给他看,然后让他给你回复一下,你记得,快去快回,至于地址——”祥叔说到这里的时候,即便是在自己的家里,他还是左右的扫视一圈,在言衡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esp;&esp;言衡听完,只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走。
&esp;&esp;祥叔看到言衡那健硕的背影,心里的焦虑更加的激烈,他要赶快把这件事跟高老爷汇报。
&esp;&esp;其实,祥叔在早些时候,总认为阿衡这个外来户是有问题的,可是从各种人的口碑中,祥叔也慢慢的认为,阿衡只不过是个话少的倔强汉子而已。
&esp;&esp;言衡出了祥叔的家,并且径直的朝着清溪镇去了。
&esp;&esp;他是穿小路的,速度比赶马车都要快,言衡早就把那张字条上的信息记在了心里,看来,要想借刀杀人,他走完了这趟差事,还是要回一趟清坞村,把这件事跟疯婆娘说一下。
&esp;&esp;言衡只是思索了片刻,人就已经到了清溪镇了。
&esp;&esp;当他十分迅速的走在善缘街上的时候,余光突然瞟到了街旁的布庄。
&esp;&esp;那匹大红的缎子当真是美艳,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个疯婆娘穿着那身廉价红嫁衣的情形。
&esp;&esp;他竟然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布庄的门口。
&esp;&esp;“这位小哥,您来匹布料还是做身衣裳?”布庄门口的小二哥,面带热情的问道。
&esp;&esp;言衡这才从恍惚中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esp;&esp;“哦,只是看看,哦,请问,那匹布,多少银子?”言衡顺手指了指那匹大红的缎子。
&esp;&esp;“嘿嘿,小哥是不是要新婚大喜了?给新娘子送聘礼呢?不瞒您说,我们这红缎子可是从京城上的新货——”
&esp;&esp;抢缎子的女人
&esp;&esp;言衡的脑子里有些恍惚,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个疯婆娘,带着凤冠霞帔,身着大红的嫁衣喜服,一张如花笑靥,害羞的站在他的面前——
&esp;&esp;
&esp;&esp;“这位小哥?”
&esp;&esp;布庄的小二哥见言衡站在他们家门口有点发呆,这才停下了介绍他的绸缎,伸出手,轻轻地在言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esp;&esp;言衡猛地缓过神儿,右手迅速伸出,闪电般将小二哥遏住喉咙,摁在不远处的门框上。
&esp;&esp;“哎哎哎?这位大哥您这是怎么了?”
&esp;&esp;店小二被吓得魂都要没了,声调就变了,面如土灰,浑身都开始不停的颤抖,双眼十分恐惧的盯着言衡。
&esp;&esp;言衡被小二哥的喊叫惊了一下,这才急忙的收手,将小二哥给扶好了,又急忙的道歉,“对不起,我——我想起了点——”
&esp;&esp;店小二见状,虽然自己被吓个半死,但是见言衡脸上的神色,又不像个耍疯的人,便苦笑着说道,“大哥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了,额,没事,那个,您忙您的——”
&esp;&esp;店小二哪里还有心情再推销他的缎子啊,要是多遇到几次这种情况,他也别做学徒工了,直接被吓死了。
&esp;&esp;“小二哥,那缎子,我想买,但是,我现在——”言衡说完,轻轻地抿了一下薄而性感的嘴唇,他的手捏了捏自己短打衣兜中的散碎银子。
&esp;&esp;店小二看出了言衡当真是要买,但是又囊肿羞涩,可是这生意是老板的,他一个做伙计的也没办法,所以他也只能苦笑一下,没吭声。
&esp;&esp;言衡再次的抬头看了看那批殷红的绸缎,他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得到一样东西过。
&esp;&esp;“大哥,您看这样行么?你实在想买,我帮您先预留,您先找亲戚朋友的借点银子——”
&esp;&esp;“就这么办。”言衡不等店小二把话说完,转身就走,并且扔下一句,“给我一盏茶的时间。”
&esp;&esp;店小二盯着陌生客人远去的匆匆背影,心里有点无奈,一个穿短打装扮的农户汉子,哪里有银子买这样的绸缎?即便他借银子,又如何能借的了这么多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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