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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言衡见到陶夭夭抬起脸的那一刻,却并没有听进陶夭夭所说的那番话,而是实在忍不住的喷笑了两下。
&esp;&esp;果然是由于摔的太重,陶夭夭脸上都黏了不少的草叶片儿,估计是由于摔的太过贴草和地面,使得那些草不但黏在她的脸上,还被压的冒出绿色的汁液。
&esp;&esp;此时此刻的陶夭夭完全就是个绿脸猫了。
&esp;&esp;“笑个屁啊!你难道不知道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泯灭人性禽兽不如么?”陶夭夭真是气坏了,她都要摔死了,那个闷葫芦居然还有心情看着她的丑态在笑。
&esp;&esp;要不是陶夭夭觉得浑身和散了架一样,她早就一跃而起,把那个闷葫芦给他胖揍一顿挖心掏肝做成葫芦瓢用来做勺子了。
&esp;&esp;言衡听到陶夭夭骂他笑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诧异起来,笑,这个词语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很熟悉,但是对于他,从他很小的时候,母后仙逝以后,这个字就好像已经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esp;&esp;“你——疼么?”言衡情不自禁的抿了抿唇,声音极其柔和温润的询问道。
&esp;&esp;“废话!你摔一个试试啊!你是猪么?”陶夭夭真是对这个家伙有点绝望了,她甚至怀疑,这么俊朗的男子,是不是就是个空壳子,完全没有大脑和智商这种东西呢。
&esp;&esp;抱着她逛街
&esp;&esp;言衡大步上前,十分轻巧自然的将陶夭夭拎起来。
&esp;&esp;对,绝对不是扶起来也不是搀起来,而是拎起来。
&esp;&esp;他将陶夭夭拎起来,将陶夭夭的身子竖直戳在那里,然后便一把横打抱起。
&esp;&esp;动作连贯,毫不拖泥带水,简直就是行云流水一般的通畅。
&esp;&esp;陶夭夭吓了一跳,这闷葫芦要做什么?
&esp;&esp;因为陶夭夭注意到,这个闷葫芦竟然就那么公主抱的抱着她朝着那条宽阔的石子路走去。
&esp;&esp;那路上可谓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啊,热闹非凡,更何况,这条路通往的那个镇子的街道似乎更加的繁华,到处的幌子和招牌,形形色色,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esp;&esp;“你最好别动。”
&esp;&esp;陶夭夭原本被摔的很痛,但是她的注意力被那些各式各样,种类繁多的街边摊位给吸引了去,而她的嗅觉在激动的高速抽搐,毕竟,这小街上那些飘香十里的小吃,简直是太勾人魂魄了,还有那些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也让陶夭夭的听觉和视觉,在瞬间的沦陷。
&esp;&esp;言衡还以为陶夭夭是因为羞涩或者其他原因在挣扎,恐怕他如果知道陶夭夭是因为看到这么多从未见过的东西尤其是吃食而东张西望,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将就她的任性动弹。
&esp;&esp;陶夭夭心情飞扬,即便是被人家闷葫芦冷言冷语了两句,她完全不放在心上,而是用那双汩汩泉水般的大眼睛,盯着路边的一切看个没完没了,她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
&esp;&esp;就在陶夭夭看的正心花怒放的时候,并且她还十分牢靠的记住了她想买的那些东西以及那些东西所在的摊位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黑。
&esp;&esp;当陶夭夭正要大吼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她的眼前再次的敞亮起来。
&esp;&esp;“老板,七尺那种布料,给我娘子做条长裙。”
&esp;&esp;陶夭夭正纳闷这是到了什么地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因为被挂在店里的布匹样品遮住了眼睛,而此时此刻,她已经被闷葫芦给抱到了人家裁缝店的后面,所以才又亮堂的看到东西了。
&esp;&esp;“好嘞!客官您稍等,我让伙计给您泡壶大麦茶去。”布庄的裁缝师傅很客气的说道。
&esp;&esp;陶夭夭怔了一下,她心想了这个闷葫芦怎么都不跟她商量就给她选了布匹颜色和花样?并且竟然还能报出做裙子的尺寸和布料,陶夭夭一阵吃惊。
&esp;&esp;“请问,您能借我毛巾用一下么?”
&esp;&esp;陶夭夭正要坐起身来准备质问闷葫芦,却听到了闷葫芦和人家裁缝师傅的这个对话。
&esp;&esp;“额,客官您这要毛巾——做什么?”裁缝师傅有点懵,毕竟,他从来没遇到过买衣服料子做长裙的人还要借毛巾用的。
&esp;&esp;“我媳妇摔了跟头,弄了一脸草叶汁子。”言衡一脸的认真,十分的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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