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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其实,陶夭夭一点都不排斥被这个英俊潇洒男人味十足的闷葫芦占便宜,只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esp;&esp;“你,洗衣做饭,我打猎耕田。”言衡口吻淡淡的说道。
&esp;&esp;陶夭夭还以为这个家伙会提出什么恶魔一般的条件呢,如果是这样的条件,她还真是高兴的要死了,要知道,她在这里住着,那可是白白的雇了个保镖。
&esp;&esp;有命才有一切,没命了,什么都是扯淡,这是陶夭夭的人生信条。
&esp;&esp;“那,你对我提条件了,我对你也提条件,是不是才公平?”陶夭夭笑眯眯的问道。
&esp;&esp;言衡那刚刚缓和一点的眼神,瞬间又恢复了那冰冷的模样,“我的地盘,我做主。”
&esp;&esp;陶夭夭不禁的狠吞口水,这样的话,原来早在很多年前就出现了?简直是凌乱了。
&esp;&esp;“我睡床,你睡地。”言衡接着说道。
&esp;&esp;陶夭夭差点被自己惊诧的口水给呛死,什么?睡地?不是开玩笑吧?一个男人!竟然让女人睡地,他睡床!
&esp;&esp;“你要睡得比我晚,起得比我早。”言衡似乎并不在意陶夭夭脸上那惊愕到天际的夸张神情。
&esp;&esp;要求太变态
&esp;&esp;陶夭夭真是要哭了,她哭丧着脸嘟囔道,“这样的要求可以用在同为人类的我们?通常可都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干的比驴多吃的比猪差!”
&esp;&esp;言衡自然是能听到陶夭夭的那句嘟囔,只是他凌厉的目光看向陶夭夭的时候,陶夭夭十分识趣的闭上了嘴。
&esp;&esp;“还有,你不准爬我的床。”
&esp;&esp;言衡说的真是云淡风轻啊,可是这句话,却像是五雷轰顶一般炸在了陶夭夭的头顶上。
&esp;&esp;陶夭夭一脸嫌弃的剜了一眼言衡,虽然他坐姿笔挺,面容高冷,眼神任性,但是依旧不能改变他刚才那最后一个条件的猥琐和龌龊。
&esp;&esp;爬他的床?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人见人爱,谁看谁想啃?
&esp;&esp;陶夭夭的内心大草原上,草泥马已然是奔腾万千,狂跳不息了。
&esp;&esp;言衡说完话,便站起身来,身板笔直的走到了院内,朝着锄头走去。
&esp;&esp;陶夭夭气愤的撇了撇嘴巴,若不是怕他听到,肯定呸呸呸,狠狠地啐一口在地上。
&esp;&esp;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不跟他计较。
&esp;&esp;“记住,我不在家的时候,锁好门,你,不许单独出门。”言衡背对着陶夭夭说道。
&esp;&esp;那高冷的口吻,并不是商量和叮嘱,赤果果的严禁和命令。
&esp;&esp;“哦。”心中纵使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为了能留下来,陶夭夭也只好暂时答应。
&esp;&esp;这时候,言衡便将锄头一丝不苟的收拾妥当,将磨刀石放回原地,便朝着竖立在厨房外面的竹扁担走去。
&esp;&esp;陶夭夭瞟了一眼这木屋,明明是两间的,自己为什么要跟他住在一个房间?更可气的是,那个家伙居然还担心她会爬上他的床!难不成他还会怕被她陶夭夭给啪啪啪了,怀个小包子不成?
&esp;&esp;当陶夭夭见到言衡的身影消失之后,她便蹑手蹑脚的进了木屋。
&esp;&esp;啧啧啧,这木屋收拾的还真是干净——因为家具简直是少得可怜,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还有一把茶壶一只茶杯,竟然空无一物了!
&esp;&esp;陶夭夭不禁的苦笑了,这也算是家?真是好笑了,怎么感觉都跟住旅店一样啊。
&esp;&esp;陶夭夭转过身,朝着房屋内看过去,不出她的意料,果然又是一间“极其干净”的房间,除了桌椅板凳,甚至连茶壶茶碗都没有了!
&esp;&esp;哦,对了,在墙角处还有一把笤帚这个家具可千万不能漏掉,毕竟,这房间之中能看到的东西,真是少之又少了。
&esp;&esp;陶夭夭转身的时候,见到房中角落有个竹编的箱子,便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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