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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2页）

&esp;&esp;林姐喊：“看什么，就知道在上面偷懒。”

&esp;&esp;吴虞呛声：“大姐我是你的房客诶。”

&esp;&esp;林姐说：“人小秋就不是咯？”

&esp;&esp;吴虞说：“他是个屁。哪天房钱不够了，我把他留给你当抵押。”

&esp;&esp;林姐掸掸手：“那我可求之不得咯。”

&esp;&esp;季时秋闻言，笑在帽檐的暗影里都明朗而干净。

&esp;&esp;帽子……难怪他那天不让她摘帽子，不带手机，只用现金，不得不说，这个男孩很聪明。

&esp;&esp;他在逃亡前就已经精心拟定赴死的计划，可惜遇到了她，强硬地把他拉下日出时的山崖。

&esp;&esp;吴虞眉心微拧，打开手机里的通告，放大那张照片。

&esp;&esp;季时秋。

&esp;&esp;你为什么要这样选？

&esp;&esp;握着尚未开封的芬达上楼后，季时秋看到坐回桌边的吴虞。

&esp;&esp;未经他允许，她取出了抽屉里的母子合照，正低头端详，神色不明。

&esp;&esp;见他回来，她扬眸一瞥，面色寻常。

&esp;&esp;季时秋微愕，上前两步，把相片抽回来。

&esp;&esp;吴虞淡声问：“怎么了？”

&esp;&esp;季时秋说：“让你看了？”

&esp;&esp;吴虞永远这么理所当然：“我没看过么，再看看又怎么了。”

&esp;&esp;季时秋放下汽水，将照片收入另一只抽屉，然后去卫生间。

&esp;&esp;再出来，女人正一眨不眨地望过来，等他走近，她弯唇说：“你跟你妈长得挺像。”

&esp;&esp;季时秋没有接话。

&esp;&esp;吴虞问：“你妈叫什么？”

&esp;&esp;季时秋说：“问这个做什么？”

&esp;&esp;吴虞搭着下巴：“就想问啊。”

&esp;&esp;季时秋语调平淡：“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吴虞反问：“那你前天为什么要问我从哪来？”

&esp;&esp;季时秋没了声音。

&esp;&esp;过了会，他才侧来一眼：“你也没回答我不是吗？”

&esp;&esp;吴虞说：“我回答你了。”

&esp;&esp;季时秋问：“什么时候？”其实他知道是什么时候，可他就是想听她真正讲出来，仅是对着他。

&esp;&esp;吴虞说：“在船上，你耳聋？”

&esp;&esp;季时秋抿抿唇：“想知道我妈名字，就拿你身上的东西来换。”

&esp;&esp;吴虞随意把玩着火机开关，让火焰忽现忽隐：“我身上有哪你没摸过看过？你还要什么？”

&esp;&esp;季时秋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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