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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赛诺条分缕析的推演,荧微微颔首,眉宇间浮起一丝凝重,声音清越而沉静:“不错……敌人仿佛未卜先知,总能在我们落子之前,便已布好棋局。”“尤其是你,赛诺。”她目光微转,落在他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上。“按我们先前的判断,守村人本应被囚禁于那座荒废已久的医院——断壁残垣、蛛网密布,连风都裹着铁锈与尘埃的气息。”“可你循迹追至,却只在空荡的走廊与碎裂的玻璃窗下,寻得几道仓促离去的脚印。”“不,你甚至不知道有那所医院的存在,所以你并没有去到那家医院——也就是说他们赶在你之前,就已经将所有守村人转移走。”赛诺沉默片刻,喉结微动,终是低低点头:“……我追踪的时候,他们并非久居一地,而是一直在移动——像沙海中游走的暗流,无声,却始终避开我的追踪。”“但我想,”他指节无意识轻叩着桌面,“是我无意中暴露行踪。”“沙漠辽阔,却也赤裸——”“没有树影,没有屋檐,连沙丘的起伏都太温柔,藏不住一个风纪官的步履。”荧轻轻摇头,月光般的目光掠过他绷紧的下颌线:“若只是追踪途中暴露,尚可理解。”“可问题在于——他们在废弃医院时,如何预判你的抵达?那里门窗朽坏、电路瘫痪,连监控都早已化作锈蚀的残骸……”“除非,他们早在你踏入那片废墟前,就已知晓你会来。”空气骤然一滞。派蒙攥紧裙角,声音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总觉得……我们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别人铺好的台阶上。这种‘永远慢半拍’的感觉,真的让人心里发毛……”坎蒂丝悄然按上腰间,语调低缓却锋利如刃,说道:“通常来说,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内鬼’。”话音落下,篝火噼啪一响,火星跃起又熄。荧与派蒙倏然对视——无需言语,彼此眼中皆映着同一份笃定:她们之间,绝无裂隙,亦无阴影。派蒙忽然仰起小脸,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锐利:“诶?难道我们这群人……关系竟如此不堪一击?连信任都要打个问号?”无人应声。赛诺垂眸沉思,指腹缓缓摩挲着桌面上一道旧痕;艾尔海森却在此时抬眼,指尖轻点桌面,嗓音平静无波,却似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不。你们都还没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须弥狼人杀》】【当我看到这一段剧情的时候,我的反应跟派蒙是一样的——我们的关系好虚伪啊。】【海哥出声啦,海哥还在c!】【艾尔海森秒跳预言家!】【可是我觉得海哥嫌疑更大唉……】【是因为虚空吗?还是因为赛诺带着一个狼头,所以是狼人?】【应该是有窃听装置吧,在艾尔海森的耳机里面,他可是全程都带着虚空终端呢。】听着艾尔海森低沉而清晰的话语,荧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轻声问道:“你……有头绪了?”艾尔海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眸,视线如刀锋般精准地刺向赛诺——那目光里没有情绪起伏,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赛诺,”他声音平稳,字字如石坠地,“他们能预判我们的每一步行动,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你在这里。”空气骤然一凝。赛诺瞳孔微缩,眼底锋芒乍现,仿佛一柄骤然出鞘的短刃,寒光凛冽。“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派蒙惊得浮空半尺,声音都拔高几分,小手下意识攥紧荧的衣袖。赛诺缓缓转过脸,唇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目光如冰锥直刺艾尔海森:“注意你的措辞——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聚焦于艾尔海森:荧蹙眉凝思,坎蒂丝指尖微顿,连远处一直沉默的迪希雅也悄然抬起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疑虑,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说来讽刺——艾尔海森所指认的,明明是赛诺;可话音未落,他自身反倒成为最可疑的那个。众人皆知赛诺的过往:雷厉风行的「大风纪官」,行事果决却从不失公允;在调查中始终与大家同行,坦荡磊落,毫无遮掩。相较之下,艾尔海森却总是一个人行动……如今又在此刻,以如此笃定的姿态,将矛头直指最不可能之人。若非心虚欲盖弥彰,便是急于自证清白而仓促嫁祸——可眼前这人,眉宇沉静,呼吸匀长,连指尖都未曾颤动分毫,哪有一丝慌乱之态?难道……赛诺真是内鬼?这念头如一道幽影掠过众人脑海,快得几乎抓不住,却已悄然埋下怀疑的种子。然而事实不容回避:当坎蒂丝刚提出“队伍中或有内鬼”之时,艾尔海森是第一个开口、第一个指向、第一个将名字钉在质疑靶心上的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仅凭这一点,他的嫌疑,便已凌驾于所有人之上。面对数十道灼灼目光,艾尔海森神色未改,甚至轻轻颔首,语调依旧从容不迫:“不过是基于逻辑链的合理推演——我自有依据。”坎蒂丝抱臂而立,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哦?所以你是认定——赛诺就是那个内鬼?真有意思……我还以为,最该被盯上的,是你才对。”“毕竟——”她的目光扫过他素来独来独往的背影,“你可是全程‘单线行动’。”艾尔海森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深潭般的沉静:“你说得不错。但就在方才,从医院归来的路上,我想起一件事——赛诺,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你到底想说什么?”赛诺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石面。艾尔海森迎着那道锐利目光,一字一顿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赛诺?——‘大风纪官’。”赛诺喉结微动,沉默片刻,终究未否认。“对。”艾尔海森继续道,声线渐沉,“你是教令院最锋利的戒律之刃,执掌风纪,裁断是非。”“而要裁断,必先知情——谁越界,谁藏污,谁暗中结党……这些隐秘,唯有教令院最高层才能掌握。可你,却始终能精准出手。”他稍作停顿,目光如炬:“换言之,教令院一直在为你开辟一条‘特殊信道’。”“那么——以保皇派一贯的多疑与缜密,他们会放心放任一位手握重权、又游离于核心之外的风纪官,而不加提防吗?”四周一时寂然。连风拂过檐角铜铃的轻响都清晰可闻。“养一条凶狼,自然要备好锁链;驯一匹烈马,必先系牢缰绳。”艾尔海森终于望向赛诺,声音轻缓,却重如千钧,“你说呢,赛诺大人?”“——教令院,真的只是在‘信任’你,还是……早已在你每一步落脚处,悄悄埋下回响?”赛诺怔住,良久,才低声道:“……他们在监视我的行动?”【咱就是说要不你们看一下海哥耳朵上的那个虚空终端?】【看到这里,海哥真的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但他的表情又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说的全都是内鬼会说的台词,但他表现的实在是太镇定了,如果这是内鬼,那海哥的心理素质是真的铁打的。】【但海哥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不想怀抱着信任去重用一个人,那一定要备好反制的手段。】“不只是这么简单。”艾尔海森说道,“教令院监视须弥的一切,但对于你,他们有特殊的处理手段。”“每隔一段时间,人们就会迎来「识藏日」。每到这个日子,教令院就会向虚空中录入信息。”“有一次我在操作台旁找到一本厚厚的笔记,里面的内容全都与大风纪官赛诺有关——行动报告、处刑习惯……方方面面。”听着艾尔海森的话,赛诺蹙起眉头说道:“你是说保皇派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将我的信息录入了虚空中?以瞒过凯撒大人和小吉祥草王的方式?”艾尔海森说道:“关于这点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其实我也很好奇,但这在现在并不重要,不是吗?”瞒过年纪尚小的小吉祥草王(以魔神为度量衡)尚且还能理解,但是瞒过500岁,智近如妖的凯撒……就凭那帮酒囊饭袋?所以说保皇派是如何做到的,艾尔海森对此也感到非常的好奇。不过这对于现在正在讨论的事情而言,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并不重要。:()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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