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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晚,郁久和蔺从安视频的时候,将消息告诉了他。
&esp;&esp;“你要是忙的话,不急着来,还有好几天呢。”郁久刚洗完澡,头发有点滴水,趴在床上看着屏幕,眼睛里映着床头台灯的光点。
&esp;&esp;蔺从安连续忙了几天,眼下有疲惫的痕迹,但看着郁久这样,还是忍不住燥热起来。
&esp;&esp;“没事。”他声音发哑:“机票定好了,明天下午。我忙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准时。”
&esp;&esp;郁久只冲着屏幕笑,一会儿,他听蔺从安问:“你想我吗?”
&esp;&esp;这个问题明明有标准答案,但郁久偏偏不按着答。
&esp;&esp;他细细地揣摩着自己的感受。
&esp;&esp;“……想,但也没有那么想。”
&esp;&esp;很神奇,他和蔺从安自结婚以来,除了蔺从安出差青州一周外,竟没有长时间的分离过,不知不觉养成了一直在一起的习惯。
&esp;&esp;对于两个有着独立生活的个体来说,这很难得。
&esp;&esp;郁久曾经面临过留学诱惑,对于那时候的他,选择分离是必定不可能的选项。
&esp;&esp;但是放在现在,或者再过几年,他未必会立刻否定这个提案。
&esp;&esp;“想你,却没有想得惶恐或者不安。”郁久:“我觉得我更爱你了,从安,我和你隔着这么远,都不觉得孤单。”
&esp;&esp;蔺从安闭上眼睛,耳机里传来郁久清浅的呼吸。
&esp;&esp;“那就好。”他说:“我也相信你。”
&esp;&esp;郁久睡了个好觉,第二天起来精力充沛地下楼吃早餐。
&esp;&esp;吃完后和鞠翰一起,被接到了预选赛场。
&esp;&esp;预选赛不售票,主要是工作人员和选手亲友在场,评委足有四五十人,坐了好几排的位子。
&esp;&esp;不少不是今天比赛的选手都来看热闹,估计到下午为止,今天的人都会很多。
&esp;&esp;音乐厅里充斥着听不懂的语言,夹着口音各异的英语,工作人员来来回回地走,各个满脸抓狂,好像昨天喝多了今天全都搞砸了似的。
&esp;&esp;雪莱夹着胸牌匆匆跑来:“郁久鞠翰!”她带着两人找位子:“妈的不靠谱的意大利人,我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和意大利人一起工作了!”郁久他们识趣地没有多问,坐定后眼看着雪莱踩着恨天高又狂奔而去。
&esp;&esp;“……女人真厉害,我觉得跟高成那样已经是杂技的范畴了。”鞠翰道。
&esp;&esp;郁久:“……赞同。”
&esp;&esp;一个个选手流水似的上去又下来,选曲是报名时就定好的,曲目全都连着弹。
&esp;&esp;郁久听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雪莱是对的。
&esp;&esp;水平很高是必然,但要说高到和他们有断层,也未必。
&esp;&esp;中途郁久去上厕所,出来时和一个小胖子撞上了,对方的肚子软绵绵的,把郁久弹得倒退好几步。
&esp;&esp;“rry!”郁久用英语跟他道歉,抬头一看,小胖哭成个泪人儿。
&esp;&esp;“…………”这应该不是我撞的吧?!
&esp;&esp;这是个褐发的外国青年,年纪可能比郁久小几岁,因为矮,更像小孩儿。郁久不知道他是哪国人,尴尬地用英语问他怎么了,有没有事。
&esp;&esp;“……)!!”一对外国男女冲过来:“¥!¥……”
&esp;&esp;小胖哭着扑向女人:“妈妈!”
&esp;&esp;“!”郁久这句听懂了,说的是妈妈!果然全世界的妈妈都差不多。
&esp;&esp;以为这个小胖是没发挥好,家长在安慰,谁知道还没等他借过离开,又接着来了一二三四五个人……
&esp;&esp;乱码淹没了对话框。
&esp;&esp;郁久麻木地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找了个缝隙钻出去,回到座位上。
&esp;&esp;“怎么这么久?”鞠翰拆了个三明治递过去。
&esp;&esp;郁久说:“遇到一家全出动的,堵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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