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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第3页）

&esp;&esp;到天亮，他在像是浸入温泉中的感觉里醒来，潮，热。

&esp;&esp;想从这泉水里挣脱出去，稍一动，又被从水里跃出的猛兽一口叼住，衔了回去。

&esp;&esp;七点半，阳光从窗帘没拉严的缝隙里晃了进来。

&esp;&esp;楼层不高，能听到小区里邻居上班或上学出门的动静。

&esp;&esp;休假的惬意在这时候更被放大了不少。

&esp;&esp;“早饭想吃什么？我出去买，你再睡一下。”金旭说着体贴的话，手臂和大腿霸道地横压着尚扬。

&esp;&esp;“不睡了，随便吃点，陪你去医院。”尚扬又抱怨了一句道，“现在装什么好人，一大早就来袭警，不像话。”

&esp;&esp;金旭表明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警官，我是看你醒了才动手的。”

&esp;&esp;尚扬本来还闭着眼睛，闻言睁开，转过来，关切地问：“你早就醒了？又没睡好吗？”

&esp;&esp;金旭道：“没，比平时睡得都好。你动我才醒，正好梦见你了。”

&esp;&esp;尚扬：“又梦见我什么？”

&esp;&esp;金旭没回答，凑过来亲了亲他，又一头乱发地来蹭他的脸。

&esp;&esp;就不可能是什么正经梦。

&esp;&esp;“罚款，梦里侵犯我肖像权也不行。”尚扬道。

&esp;&esp;“把肖像权三个字去了。”金旭纠正他。

&esp;&esp;尚扬：“……”

&esp;&esp;金旭蹭完脸又亲他，亲完还咬了他两口。

&esp;&esp;“停停停，”尚扬感觉这样下去不太行，道，“再来我就要死了。”

&esp;&esp;金旭停下，很近地看他，像是在观察饲养员的大型食肉动物。

&esp;&esp;他又强调了一遍，是表达拒绝也是夸赞对方：“但凡我身体素质差一点，刚才就死在这儿了。”

&esp;&esp;金旭唇角勾起来，说：“我梦到过你对我说类似的话。”

&esp;&esp;尚扬心说，上次你都说我在你梦里违法乱纪还色诱条子了，天知道你整天给我安排什么奇怪的梦中戏。

&esp;&esp;金旭搂住他，异样地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病了。”

&esp;&esp;尚扬当是他没事来冲自己撒娇，还蛮受用，回道：“今天就带你去看医生，回来好好休息，很快就好了。”

&esp;&esp;金旭道：“老婆，我昨天……没跟你说实话。”

&esp;&esp;尚扬：“？”

&esp;&esp;金旭向他坦白了，医院坠楼事件中，自己在楼道和嫌疑人擦肩而过，没看清楚对方长相，是因为短暂的发病。

&esp;&esp;半小时后。

&esp;&esp;两人在小区外的麦当劳里吃早饭。

&esp;&esp;金旭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偷觑大人有无生气一般，小心地观察尚扬的脸色。

&esp;&esp;“看我做什么？吃完看医生去，”尚扬道，“我又看不了你的病。”

&esp;&esp;金旭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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