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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聂明珠又补了一句：“还单身……”

宋熙点点头，好像懂了。

“明珠。”聂易突然开口，声音不严厉，却让人听出一丝警告的意味。

聂明珠立刻坐好，正常声音说道：“我小叔平时人很好的，只是工作起来很认真，谁干的不好，就要被骂……比如我们商业部，是不是啊——小叔？”

说到这个，聂明珠有点忍不住，后面几句语气凉飕飕的。

聂易淡定的说：“我有骂你们？”

聂明珠一滞，还真没有，他只是给蒋磊提示了几个关键的问题点，骂人的是蒋磊。

“那也是你指点的。”聂明珠悻悻地，看见宋熙，想起来问，“小叔，宋熙她们台网部，是不是汇报的不错？在我们这些业务部门里，算最好的了吧？”

宋熙竖着耳朵听。

聂易：“一般。”

宋熙：“……”

聂明珠说：“没事，给你翻译下，在我小叔那里，一般就是还不错的意思。”

宋熙莞尔。

宋熙以前不知道聂易有这么苛刻。

还记得他教她读英文的时候，他教了好几遍，有几个词的发音她始终找不准，聂易就一组音节一组音节吐字、发音的教她，后来她终于流利的念了出来，聂易拍拍她的发顶，说：“很好。”

车里安静了片刻，宋熙看着车窗外的街景，突然发现不对，说：“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

聂明珠跟着“咦”了一声：“小叔，宋熙她就住公司附近的景和园，要不我给你开个导航？”

聂易：“不用，先送你回去。”

聂明珠不解的说：“那你还得再跑一趟？”

聂易说：“我住城西。”

“哦。”聂易在外面有公寓，经常不住家里，聂明珠习惯了，解释给宋熙说：“他也住公司附近，一会儿你们一起回去。”

聂家住在城北的一片别墅区，等看着聂明珠进了屋，聂易却一直没动。

宋熙心里疑惑，只是没敢问出来。

半晌，聂易语气无奈道：“你坐前面来。”

宋熙这才意识到，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车里只剩两个人，她还坐在后面，实在是没礼貌。

说真的，她现在更想自己走路回家，再继续跟聂易待下去，不知道还要丢多少人。

回程的路上很安静，很长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宋熙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太久没见，不知道聂易还记得她多少，可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也可能还记得一点，但是无论如何，两人实在算不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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