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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冷风,但是司鬼打了个寒颤,那可怕的女佣其实已经离开片刻了。
他又打了个寒颤,足足十几分的时间,都无法形成有效的思考——至于被【诡异司】司长所撕开的空间裂缝,也早就愈合。
这方天地的空间很强大,强者哪怕能够撕裂空间,也只能维持短瞬……司鬼?
他连要向哪个方向撕都不知道。
唉。
司鬼缓缓地吁了口气,缓缓地从地上掬起了一些泥尘土…司长寄了,用一种荒谬,离谱,白给,甚至草率之极的方式寄了,司鬼也唯有带回去一点的骨灰。
至于回到【第九狱】之后应该要如何解释……他甚至都不想回去解释。
怎么解释?
因为自己私下培育【诡异】的愚蠢行为,导致司长被害死,就连渣都不剩?
他自己恐怕也会渣都不剩——此时,司鬼打算润走的心都有了。
隐瞒是肯定隐瞒不了的,【第九狱】对于获取魂体的记忆有着老祖宗级别的手艺……死了一个十大判官,帝道巅峰,【第九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啊……
润!
趁现在事情还没有彻底发酵,打一个时间差!
犹豫片刻都是对自己小命的不尊重!
“现在就去天之海,今夜应该还有偷渡出境的蛇船!”
司鬼的眼睛闪过了一抹决然之色,当下就连手里的骨灰都不要了,直接撒开,头也不回就转身而去……至于给狱里传话什么的——我走之后,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
……
……
……
热闹已经远离,公馆上层的廊道之中显得十分的安静。
闻多快速地走着,却没有走出声音来,落地轻若鸿毛,五大三粗的身躯有着异常的灵巧。
小姐房间的门前,闻多说停就停。
他没有选择去敲门。
规矩之中有一条是写着,回应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他在想,如果自己敲门,房间里面是否会出现回应?
理论上是不会的,因为【小姐】已经在宴会现场了,因此房间之中,应该没有。
但如果他敲门了,房间里已然还是出现了回应呢……回应得又会是什么?人?【诡异】?还是别的东西?
到底有没有人?
闻多很快就没有纠结下去,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敲门,就不用纠结这个问题——只要他不敲门,里面可以有人,也可以没有人,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而且完全符合规矩。
闻多直接拧开了门锁,这是另外一种进入的方式——里面或许是第三种结果。
房间里面并没有人,甚至因为没有人在,房间里只不过点了几盏的小夜灯,因此并不明亮。
他旋即翻开了自己的手账——闻多会习惯地记录许多东西,不仅仅是原本雨师瑶公馆里的各个人物的基础资料,甚至还有这座公馆的资料——哪怕是公馆的布局图。
雨师瑶房间的布局,他也记录了下来——尽管只是草图。
【诡异】可以侵染,可以【替代】,或许还能够变更自己的记忆,取消当中可能存在的不协调之感——也就是常说的,记忆也可以骗人。
那么会不会就连自己之前画下的布局草图,也会被更改呢?
闻多不确定,哪怕他此时看着手账的草图,印证着此时房间的布局,几乎没有出入,他也不是很确定……一切都没有参考,只能怀疑。
“真难办啊……”
他随手拿起了柜子上放着的魏家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看了起来,男人温文尔雅,女人恬静甜美,女孩明媚开朗——这是一张充满了幸福感的全家福。
“说起来,这女儿果然还是从母,长得挺像的。”
闻多打量了几眼之后,便失去了兴趣似的,将照片放下……才放下,他又拿了起来,拆开了照片的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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