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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不行了不行了,黄色废料要让她喷鼻血了。
&esp;&esp;“笃笃笃。”
&esp;&esp;有人在敲门。
&esp;&esp;吕布还才换了裤子,听到声音往她那边看,“谁呀?”
&esp;&esp;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赵子龙,参见。”
&esp;&esp;“子龙啊,你等会儿。”吕布不太懂这个衣服怎么穿,赤裸着上身就要去开门。
&esp;&esp;沂洁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拦住他,白了他一眼,“外面这么冷,就穿这么一点儿出去怎么行?”
&esp;&esp;吕布拿着衣服,耳朵嗡嗡的响,她说什么完全没听,就觉得自己胸膛上似乎烧起了一把火,“什么?”
&esp;&esp;“妾身去。”沂洁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若是有什么很要紧的消息,妾身不会拦你的。”
&esp;&esp;“好。”吕布出奇的听她的话,走回屏风后面又开始与衣服搏斗。
&esp;&esp;“有什么事吗?”沂洁抱着自己的胳膊从房间里出来,顺便带上门不让冷风进去,“挺冷的,有什么话就快说。”
&esp;&esp;赵云还穿着之前那套白色的制服,身上还滴着水,嘴唇冻得乌紫,脸色也惨白着,看起来特别虚弱,也让她特别心疼。
&esp;&esp;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一副怎样的形象,冷过头他反而不觉得冷了,只是背上的伤还没好全,又被冰水这么一泡,有种刺骨的疼。
&esp;&esp;应该是又要发炎了。
&esp;&esp;“你……你打算干什么?”赵云嘴唇冻的有些哆嗦,手上也冻得通红。
&esp;&esp;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不回去给背上的伤口换药为什么不回去泡个热水澡,为什么看到她拉着吕布离开这么心慌,为什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esp;&esp;“子龙哥哥,”沂洁笑着问他,“妾身问你最后一遍,若是妾身此时愿意跟你走,你会带妾身私奔吗?”
&esp;&esp;她眼神有些复杂,有一丝期待,有一丝决绝,又有一丝释然。
&esp;&esp;赵云迟疑了。
&esp;&esp;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甚至连虚假的希望都不愿意给她。
&esp;&esp;他愿意带她私奔,却不会选择带她私奔。
&esp;&esp;他自小得到的少,如今好不容易做到如此地步,怎么能轻易放弃?
&esp;&esp;这是一个无解的答案。
&esp;&esp;沂洁自问自答道,“不会的。”
&esp;&esp;他拒绝了她太多太多次,是她自己一直没有看清,一直觉得他赵子龙是个顶天立地什么都不怕的铁血男子汉,就算要拒绝,也会拒绝得毫不犹豫,所以她一直有所期待。
&esp;&esp;以后……不会了。
&esp;&esp;“赵子龙,所以你现在,是以一种怎样的身份在问我,我要干什么?”她的眼神淬了冰,比那冰冷刺骨的河水更让他浑身打颤,“我要干什么,你管的着么?”
&esp;&esp;他扪心自问,管不着。
&esp;&esp;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又不愿意看着她接受别人给的幸福。
&esp;&esp;其实每一次她拒绝吕布,他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在暗暗高兴。
&esp;&esp;赵云看得出来,貂蝉对自己和对先生完全是两个态度。
&esp;&esp;可是她给他的,他却不能回应。
&esp;&esp;倒不是什么坚守原则不能与先生争女人,遇上她,原则算什么狗(咳)屁?
&esp;&esp;可是他不能带着她一起步入深渊。
&esp;&esp;若是他答应了,将面临来自不少人的追杀,先生,他以前得罪过的仇家……
&esp;&esp;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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