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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她的样子（第3页）

&esp;&esp;“好吧。”林殊可惜地说。

&esp;&esp;“我愿意回答任何询问，你甚至可以把门外的方怀宣也叫进来佐证。”她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esp;&esp;方怀宣有些紧张，他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愿意冒犯林殊。

&esp;&esp;他进来的时候林殊深深看了他一眼，像在警告。

&esp;&esp;林知疑严肃的神情和专业的架势让气氛变得凝重，方怀宣挪动了一下，林殊便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他立刻静止不动了。

&esp;&esp;像出闹剧，但林知疑还是得演下去，他随便问：“你和林殊的关系是？”

&esp;&esp;方怀宣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esp;&esp;林殊替他回答：“情人关系。”

&esp;&esp;方怀宣反握住了林殊的手，无意识地摩挲她的皮肤，无声地宣告和表示默认。

&esp;&esp;“是自愿的吗？”

&esp;&esp;林殊微笑反问：“你在替我们证婚吗？”

&esp;&esp;“抱歉，我不该这么问。换一个问题吧，你和林殊是怎么认识的？”

&esp;&esp;“这和我的心理问题有关吗？”

&esp;&esp;“我只是需要更多关于你的信息。”

&esp;&esp;方怀宣突然说：“她曾经是我的病人。”

&esp;&esp;林知疑产生了兴趣：“你是医生吗？”

&esp;&esp;“嗯。”

&esp;&esp;“她当时的病因是？”

&esp;&esp;“外力导致的脑损伤。”

&esp;&esp;“喜欢上自己的病人，似乎在滥用医生的信任地位？”

&esp;&esp;方怀宣没说话，林殊开口：“当时是我把方医生拉到休息室……”

&esp;&esp;方怀宣使劲儿捏了捏她手心，林殊不再说下去。

&esp;&esp;林知疑笑了一下，林殊好奇地观察他。

&esp;&esp;“我想目前没有什么需要知道的了。”

&esp;&esp;林知疑只望着对着方怀宣说，后者立刻就起身，叁言两语寒暄过后才辞别。

&esp;&esp;他们走后，林知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愿意主动和他谈谈。

&esp;&esp;林知疑拿起林殊写的“病历单”，扯出一个笑，揉成纸团，扔在地上，像她当初踩着那条手帕一样极富耐心地用鞋底碾平皱缩的纸团。

&esp;&esp;“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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