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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1页）

&esp;&esp;“你没有问下人？”顾心钺说。

&esp;&esp;“我想知道什么，自然要从你口中得知，问下人算什么。”沈鹤立小声嘟嚷着说。

&esp;&esp;“太太，我吃好了。”尹叔说，“老板，我先去外头等你。”

&esp;&esp;沈鹤立还想说什么的，看着等他回答的尹叔只能说，“我知道，会马上吃完就出来的。”对顾心钺说，“约了洋行的人去喝酒，会早点回来的。”

&esp;&esp;“做你自己该做的事，不用顾忌我，晚回来也没关系，不回来也会关系，找女人也没关系。”顾心钺用银朱递上的纸巾擦手道。

&esp;&esp;“知道了，不会晚回来，也不会不回来，借我一个胆也不会去找女人。”沈鹤立笑说。

&esp;&esp;“找男人也没关系。”顾心钺慢条斯理说了一句。

&esp;&esp;“不然跟我一起去好了。”沈鹤立提议道。

&esp;&esp;“还没睡就开始说梦话了吗？”顾心钺说。“耽景和我说了一些话，因为不知道真假就让石青先去查探一下，大概明天会有结果。”

&esp;&esp;“让发财去跑腿嘛。”沈鹤立说完才想起发财一天都是跟着自己，“要不我把得财留在家里给你使唤吧，你身边只一个石青，还得让他帮我跑腿。”

&esp;&esp;“我有使唤的人。”顾心钺说，“还不快走，尹叔在外头等你。”

&esp;&esp;“哎呦——”沈鹤立叹气说，“明天开始还是让尹叔自己在书房吃吧。”

&esp;&esp;顾心钺看了一会书，银朱进来几次，见他没有要睡觉的想法又出去了，“什么时候了？”顾心钺在银朱又一次进来问道。

&esp;&esp;“快十点了。”银朱说。

&esp;&esp;顾心钺放下书，“准备入睡吧。”

&esp;&esp;“咦，太太不等老爷回来了吗？”银朱问。

&esp;&esp;顾心钺一瞪，“今晚你守在门口，若他一身酒气就让他去隔壁睡。”

&esp;&esp;“是。”银朱点头道。

&esp;&esp;沈鹤立快十二点才回去，洗漱后想进卧房，银朱抱歉的拦住他，“老爷，太太交代了，你要是喝醉了就让你在隔壁休息。”

&esp;&esp;沈鹤立不解的自言自语，“又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去隔壁睡了。

&esp;&esp;……

&esp;&esp;沈鹤立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顾心钺还没醒来时就已经出门了，等到晚上回来时都已经是午夜了。

&esp;&esp;银朱给顾心钺递香料，“好像好久没见到老爷了。”

&esp;&esp;顾心钺慢条斯理的研磨，称秤，把不同的材料放进小瓮里，广市潮湿，让人心烦意燥，调点清凉香宁神静心。调香曾经是贵族小姐的必修功课，当年他被栽养胎虫后，苏青照假模假样的请了教养嬷嬷来给他上小姐们上的闺阁课，嬷嬷们在一边废话时，他就翻着厚厚的香方，除了看书，也就只有制香能让他平静下来。

&esp;&esp;“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顾心钺问。

&esp;&esp;“也不是，从前总见到老爷围着太太转，现在突然没围着转了，觉得有些寂寞了，好像画面里少了些什么。”银朱说。

&esp;&esp;“我觉得很自在。”顾心钺说，“这种时间再多也不嫌多。”

&esp;&esp;沈鹤立带着人在船队仓库堵上伍重阳时，因为上火，眼睛都像能冒火似的，“为什么？”

&esp;&esp;伍重阳看看他身后的人，“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为什么你现在不是已经很清楚了。”

&esp;&esp;“哈。”沈鹤立气笑道。“你在这干什么？你的母亲妻子和孩子你都扔在后头不管，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我相信你。”伍重阳说。“就算我坏了规矩，你也不会对我的家人怎么样。我在这等着，会有人接应我去岛国。”

&esp;&esp;沈鹤立想说什么，看看身后的人，让发财带他们去外头等他，在光线灰暗的仓库里两人坐下来单独的谈话。

&esp;&esp;“为什么？”沈鹤立说，他是真的不明白，伍重阳是广市人，当初遇到他时他也是山穷水尽，才会跟他一起去出海，因为一起经历过许多，所以他改行，把重心移到内陆去时才会放心的把广市交给他管。

&esp;&esp;“鹤立，你有想过现在人为什么活的这么辛苦？”伍重阳叹气说。

&esp;&esp;“什么时候的人就活着轻松了？”沈鹤立说，“这些事不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能搀和的。”

&esp;&esp;“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伍重阳说，“就是国人愚昧，不懂抗争，所以现在才活过的这么辛苦。”

&esp;&esp;沈鹤立看着他，“所以你才会帮忙革命党。你就那么确信革命党就是那个会给大家带来希望的组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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