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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路眠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后,只要路眠开口,不管路眠想要什么,谢稚觉得自己都能给路眠。不需要路眠过多强调,一个开口的命令足够让谢稚被路眠牵着鼻子走,更何况路眠还冲他勾了勾手。
那瞬间,灵魂抢先脱离躯壳,飞速到达了路眠的指尖,在他的指腹上落下一个亲吻。
因为某处的阻隔,谢稚走得非常缓慢,即使路眠已经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谢稚还是选择麻痹自己,诱惑他的人是路眠,这样他就能找到借口,来遮掩自己其实才是那个卑鄙的人的事实。
饶是伪装的再好,谢稚炽热的目光还是出卖了他。
路眠有些不自在,他可以用很多种办法解决谢稚现在的窘况,以他的立场不该对谢稚做出这种事,可大脑来不及思考便将那句话脱口而出,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了。
况且,他其实……也是愿意的。
路眠视线轻移,落在床单上,小声开口:“有毛巾吗,或者干净的布料。”
谢稚突然朝路眠伸出手,路眠被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往后退,背部靠上了身后的床头板。
谢稚的手探入被子里,隔着一层布料,在路眠身上的外套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冰冷的木头融化了背部的火热,路眠双手攥紧成拳,强忍住推开谢稚的冲动。
“这个可以吗?”
在路眠快要被温度烫化前,谢稚终于将手抽离,他手里举着一个正方形的红色小袋子,这种暧昧的场合里,加上彼此都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个东西的出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那是谢稚在小吃店问老板要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混在一起带回来的一次性手套。
手套外壳上还用白色加粗打印了两个字——[约吗]。
“你怎么连这个都有。”路眠的脸跟袋子一样红,他都快要怀疑,谢稚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提前准备好的。
谢稚没有说话,身上少了往日的不正经与散漫。
他垂下双眸,牙齿咬住袋子的锯齿边缘轻轻撕开,拿出里面的薄膜手套递给路眠。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迫不及待一般。
路眠有点恼,想到等会发生的事情,手就开始颤抖,甚至连轻飘飘的手套都拿不稳,他艰难地打开手套,在穿戴的时候又遇到了阻碍。
察觉路眠的窘迫,谢稚低声笑了,路眠恼羞成怒,红着脸瞪向谢稚:“不、不许笑!”
谢稚立刻听话地抿紧了嘴唇,冲路眠无辜地眨眨眼。
他隔着薄膜手套捧住路眠的右手,低下头,薄唇贴近路眠的手腕处,轻轻往里面吹了一口气。黏在路眠指尖的手套瞬间鼓起,不到一会,那些气就溜走了。
路眠却感觉到谢稚温热的气息还留在手套里,凝结的细小水珠紧紧地将他的皮肤与薄膜粘在一起,那些潮热的东西,都属于谢稚的。手背、手心,每一根手指仿佛都被谢稚亲吻过,舔舐过……
这个想法烧红了路眠的耳根,他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非常想立刻脱了那双被谢稚‘玷污’过的手套。
他低着头,除了被衣服和被子遮住的地方,其他露出的皮肤都泛起诡异的潮红。
路眠好可爱。
谢稚吞咽了下喉咙,倾身贴近,右手撑在路眠身边的床垫上。
路眠还是垂着头,他只能看到路眠红到快要滴血的耳朵。
路眠跟他都错了,就算他能自己解决自己的难题,可光看着这样的路眠,他的火是永远都无法熄灭的。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谢稚巨大的影子将娇小的路眠笼罩,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路眠的头顶响起,半是哀求半是催促道:“路眠,快点教我吧,我好难受。”
如果路眠现在抬起头,能看到谢稚脸上根本没有一点难受或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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