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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sp;&esp;他的冷漠和艾勒的热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以至于尼克从起居室走到储藏室的时候就像在两个世界里穿越。

&esp;&esp;“你得立刻离开这里，艾勒回来了，他会发现的。”

&esp;&esp;“他发现了又怎么样，他能对我做什么？”

&esp;&esp;“他会报警，难道你也要杀了他？”

&esp;&esp;“有可能。”

&esp;&esp;利奥一边说一边抬起头，这一次的对视含有一种惊愕的成分，就像撞破了别人的秘密，一时间空气又变得紧张起来。

&esp;&esp;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并太响，还能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esp;&esp;尼克抓住利奥的手肘，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esp;&esp;“你该走了，我不想麻烦越来越多。”

&esp;&esp;“如果你不想。”利奥说，“当初你就不该救我。”

&esp;&esp;“救人是我的工作。”

&esp;&esp;“高尚的工作，救人的感觉一定不错，你还打算救多少人？你是个忠实的信徒？”

&esp;&esp;“那么你呢，以为自己是什么？上帝派来的夺命天使？”

&esp;&esp;“什么都不是，我为什么非要是什么才行，这是谁规定的？”

&esp;&esp;“没有人规定，但你要习惯约定成俗，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现在出去，离开这儿，我不希望你把艾勒也卷进来。”

&esp;&esp;“他不会发现，只要你不告诉他。”

&esp;&esp;利奥的语调令人恼火，好像在故意给他添麻烦，尼克对此束手无策。

&esp;&esp;“我们的约定到明天早上，天亮了我才会走。”

&esp;&esp;“是的，我答应过你，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化。”

&esp;&esp;“没什么变化，你不会以为那些人就这样放过你吧。”利奥说。

&esp;&esp;“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你说过这一切和我无关。”

&esp;&esp;“我说过，但得等到明天早上。”

&esp;&esp;他面无表情，可话语中却带着轻佻：“你为什么要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傻瓜。”

&esp;&esp;尼克举起了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气愤。

&esp;&esp;当他的拳头落到利奥脸上的时候，这个冷血的男人一动也不动，没反应。尼克知道他是一个罐头，装满危险气体随时会炸裂。他在防备着他的反击。

&esp;&esp;“到此为止，我帮不了你，也不需要你对我的安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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