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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页）

&esp;&esp;我想，按照昨晚的印象，无论是谢菲先生、还是那个叫做霜露的少年，变成动物后也被相当清晰的自我意识支配、还拥有着“枭”的代号，再联想到后者用所谓幻术撂倒的那些军官男性……

&esp;&esp;他们应该都是幻兽人吧？就是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的了。

&esp;&esp;……科学家果然不能得罪。

&esp;&esp;除了幻宠局外，那些黑蓝制服小哥和他们脱线的老大所在的工作单位，则是同样知名的九星政府机关之一，叫做居民综合管理与治安星司，主要的日常工作是维安，保持正常的社会秩序。虽然网页上的介绍正气凛然、充满了保家卫国的神圣色彩，但想到他们昨天强行突破、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做法，我觉得直接叫它暴力司比较生动形象。

&esp;&esp;因为和我的经历切身相关，所以我对于这两个部门机构的印象相当深刻，但在它们之外，什么稀有生物调查与保护总署、统管市政特别服务的监察厅……我根本就不可能记得，考试又不考它们。

&esp;&esp;只是谢菲先生那晚和我提过几句，回家的

&esp;&esp;“真难用……”我吐槽了句，然后穿上鞋子，把睡到快要从床沿边掉地上的猫挪回床的中间，随便套了件外衣，拿上身份证，关门。

&esp;&esp;“这样……就还好了吧？”我试探地问。

&esp;&esp;红发的男人整个人抖了抖，慢慢地转过头，满脸通红，仔细看，他的耳廓处还滴着汗，头额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esp;&esp;他吞咽了口唾沫，狭长的红眸直直地盯着我：“……谢了。”

&esp;&esp;“呃，不客气。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随口答道，虽然昨天谢菲先生也和我解释过所谓的荷尔蒙体系，但我生物不怎么好，基本四舍五入一下，那就是完全没听懂的。而且他的说法有点恶心，什么我被他的荷尔蒙开发、味道又很美味要命……之类的。

&esp;&esp;无所谓，荷尔蒙腺体也好、夜莺也罢，是讨人喜欢还是惹人厌烦——别说从小到大，因为外貌，我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视线；我一直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就算某人再受欢迎，数学不及格，那就是不及格。

&esp;&esp;脸蛋漂亮，老师也不会放水给你满分的；该三十分就是三十分，回家该被揍，还是会被揍。

&esp;&esp;更别提，我也过了那个对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一探究竟、追根知底的年龄了。

&esp;&esp;谢菲把这个控制器借给我，说在测量浓度之前，尽量随身带着最好。当时我是很无所谓地接过，但……通过这几天的实验，我发现——带着，是真保命。

&esp;&esp;麻烦事儿也会少很多。

&esp;&esp;“那……夜莺小姐，这边请。”

&esp;&esp;再者，荷尔蒙暂且不提，就说夜莺吧——

&esp;&esp;这种稀有、柔弱、天生应该被关在笼子里的物种……怎么解释呢。

&esp;&esp;我感觉，其实我没有什么能够和它重叠的元素。

&esp;&esp;每个联盟被记名在册的居民，从出生起，每隔两年，直到14岁为止，都会接受一次综合素质普查。这项检查不会越过任何人，内容完全公开，即使连福布斯排名的富豪、当红影星、议会的参院长、某大区域的执政官也不会例外。

&esp;&esp;这样的行为除了预防变异外，就是寻找夜莺。

&esp;&esp;能够不受陨石辐射影响和腐蚀的存在，比天生幻兽的数量还要稀少——这些被叫做‘夜莺’的人类，往往从小就会被检查出来，成为亿万中独一份的存在，继而精细地培养。

&esp;&esp;九星政府里，夜莺的概念广为人知——在明面上，他们不叫‘夜莺’，而叫‘神眷之人’，由这些人的血清开发的药剂，是治愈发狂或者变异人类的主要途径。

&esp;&esp;被找到的夜莺，从小就会进行分组；不同等级的血清，能够治疗各种相对病症；为此，他们才显得格外珍贵和不可或缺。

&esp;&esp;经过了几百年的过滤和寻找，大部分的夜莺，都是出自联盟的羽翼之下，一代又一代，很少会有民间的野生夜莺；所以神眷之人，渐渐也不再被人知晓了。

&esp;&esp;看到“很多夜莺都是内部培育、优待一生……”这一行字的时候，我知道我应该是没资格说风凉话的，人家应该是在表达对他们的珍惜；但我好想说……

&esp;&esp;这不就是在养猪么——

&esp;&esp;从幼崽开始，就站在猪圈的外面流口水，精心喂食，到年龄了就开宰；养得越匀称，肥瘦适宜，肉就越好吃。

&esp;&esp;这样的类比，其实也没有贬低夜莺的意思；因为在我看来，猪和夜莺，说到底，都是为人类的福祉牺牲自己。尤其是前者还要面临被吃掉的惨剧，是献出自己的生命，为正饿着肚子的人类服务呢——都牺牲到了这个份上，人家岂不是要比不只需抽几管血，就能富贵荣华，衣食无忧的夜莺要来得高尚更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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