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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辰揽着云九羲站在一处屋顶上。

“看清了吗？”云九羲问。

这夜色下光线不佳，而且又隔得太远，她刚才看是看到了，但是没有看清楚，其实也不是，就是有点不太确定。

凤无辰道：“看清楚了，就是他。”

云九羲咬子一下唇，有点震惊：“竟然真的是他，寂不灭！他之前不是受了重伤，被他那个手下给带走了吗？”

凤无辰点头道：“是啊！后面因为瘟疫的事情，我也没有空去理会他，倒是不想，他竟然已经恢复了。”

“看样子是恢复了，可是好快，你当时没有对他下狠手吗？”云九羲奇怪的问。

因为当时凤无辰一掌一掌打向寂不灭的时候，可是半点都没有惜力的。

凤无辰冷笑了一声道：“当然下了，正常情况下，他应该一个月都下不来床才对。”

“那他现在？”云九羲更是疑惑。

凤无辰眼眸幽然一沉：“这个我也不知道了，看样子他是真的没事了，而且，我有一种感觉，他好像比之前更强一些。”

“更强？”云九羲拧眉，“这个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不过从他和姬玉仙的对话里可以看出来，他就是姬玉仙的那个底气。”

凤无辰点头道：“是的。”

云九羲皱了一下眉：“他凭什么？姬玉仙和我的赌约，现在情况来看，她明明是输定了。”

凤无辰想了一下道：“他应该是有让她反败为胜的办法，但是我也想不到是什么，你和姬玉仙赌的是瘟疫的事情，其实就是比拼医术，他……好像并不会医术吧？”

“不会，之前在我的空间的时候，突然出现医术天赋的是你，不是他。”云九羲回忆了一下，“对了，你还记得他当时的样子吗？”

凤无辰看她一眼道：“记得，他当时好像和平时不一样。”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寂不灭是一种多重人格的人。”关于这件事情，她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主要是她说了别人可能也不懂，解释起来又麻烦，不过凤无辰的话，或许能够理解。

果然凤无辰道：“多重人格，就是他会有不同的性格状态？”

云九羲点头道：“是的啊！我目前看到过的，他足足有五个人格，不过……”她顿了一下，“最后一个人格，有点奇怪，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格。”

玉佩，不能给她看！

“你是说在地宫的时候人格吗？”凤无辰愣了一下问，“当时我也不在，他什么样子？”

云九羲回忆了一下，皱眉道：“说不上来，有点让我感觉不安，而且他当时特别的强悍，有极强的危险性！比着他主人格还要……”

“还要什么？”凤无辰问。

云九羲只所以停了下来，是因为她突然发现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想了想。

“比着主人格还要更加的自主！就是，好像不是分裂出来的人格，而是一个独立的人格，和之前的人格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关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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