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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塞维尔来不及阻止，骑士已经推开通往浴池的小门。他回头，脸色更加难看：“她不在这里。”

&esp;&esp;“请您冷静，”塞维尔深呼吸，用力揉着眉心，“说实话，现在我很困惑……先是伊莎贝拉女士，又是埃莉诺女士，还有皮媞亚，现在所有水池边都驻守了卫兵，即便是帝国刺客也不可能旧计重演。”

&esp;&esp;“前三位死者都是被冻死后扔进水池，冰窖中有四人，失踪五人；伊莎贝拉女士落进温泉时还能呼救，死去的却是埃斯梅；占星塔无人进出，皮媞亚大人从塔顶坠落，塔底没有玫瑰花……”乔治语速越来越快，忽地一顿，“先是水，再是从空中坠落大地……”

&esp;&esp;他推开呆立不知所措的卫兵，向夜色中发足狂奔。

&esp;&esp;塞维尔来不及多想，跟上去：“您明白了什么？”

&esp;&esp;骑士没回头：“您应该比我更快想到的，主父至高品质的三合体为生命、知性与爱，”

&esp;&esp;塞维尔立即接上去：“生命为水，知性为空气，爱为火。先是池水，再是高空坠落，凶手在按照诺恩经文作案？”他转而摇头否定：“可是此前的七位受害者本来都应当在水中……”

&esp;&esp;乔治似乎想放声大笑，却被冷风呛得声音破碎：“因为后两起事件与科穆宁玫瑰根本无关。”他终于停住脚步，盯住面前高耸的露天祭台，眼神比夜色更幽沉：

&esp;&esp;“有两名凶手，后一人是模仿犯。”

&esp;&esp;高处的风呼啸而过。

&esp;&esp;“有两名凶手，后一人是模仿犯。”

&esp;&esp;埃莉诺从容自若地下了定论，向着祭台另一端的人影微笑。她一步步向对方主动靠近，忘了恐惧，忘了戒备：“你并不清楚前三起事件中白玫瑰的深意，也没有触碰过尸体，以为他们都是被按进水池中溺死的。”

&esp;&esp;她拢住被风吹乱的颊边红发，扬声道：“玫瑰白，鲜血红，不凋谢的无香玫瑰，其名科穆宁，与皇族同名，只长在艾斯纳的空中花园。最初的三起事件，都是我那亲爱的表兄给我的贺礼。也许他还安排了更多……但你对此全然不知情。”

&esp;&esp;“你安排了偷风窃火

&esp;&esp;“不是我！”

&esp;&esp;“请埃斯梅作伪证，将自己米分饰为第四个被害者，你随后说服了皮媞亚，让她对外宣布你的死讯、躲藏在塔顶，”埃莉诺的语声中现出一分嘲意，“但根本没人见到你的尸体，你是否真的死了一开始就非常可疑。”

&esp;&esp;伊莎贝拉默不作声。

&esp;&esp;埃莉诺便说下去：“而看到皮媞亚死状的时候，我就立刻明白了，还有第二个犯人。况且，能不被占星塔守卫察觉登上塔顶的人……如果不是传闻中神出鬼没的帝国刺客，就是原本身在塔中。”

&esp;&esp;将对方的沉默视作默认，埃莉诺再次重复刚才的问题：“那么现在，您能否回答我，您为什么要杀害皮媞亚大人？”

&esp;&esp;伊莎贝拉良久沉默，开口时嗓音沙哑：“我……我别无选择。”

&esp;&esp;埃莉诺噗嗤笑出声：“别无选择？真是个好借口，我也想拿来一用。”她语调骤然转冷：“没有这种事，每个人都始终有选择。”

&esp;&esp;“我有什么选择？”伊莎贝拉忍无可忍，嘶声低吼，“我即便诈死离开了这里，我也无法拿回奥瓦利之女的身份，我帮不到我的母亲，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看着你这个荡|妇恣意妄为！”

&esp;&esp;埃莉诺微微一笑：“这么说，您的目标果然是我？”

&esp;&esp;“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德菲的，我要保护好母亲……”伊莎贝拉终于咬牙切齿地吐露心声，“我要杀了你。”

&esp;&esp;“生命为水，知性为空气，爱为火，其中火亦是神降的天罚，您决意以火焰惩罚我，就必须凑齐主父的三合体，因而杀了皮媞亚？”

&esp;&esp;伊莎贝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我并不想这样的……是你逼我走上这条路，逼我成为杀人凶手的……”

&esp;&esp;“噢三女神保佑，伊莎贝拉，你也不是孩子了，”埃莉诺毫不留情地挖苦起对方，“下决心杀死皮媞亚的是你，我又有什么责任？”

&esp;&esp;“荡|妇，给我闭嘴！”

&esp;&esp;漆黑的高台上蓦地亮起火光。

&esp;&esp;伊莎贝拉以火符咒点亮了手中火炬，怒目瞪视：“到冥河对岸为自己辩解吧，你身上有多少罪孽，你比我更清楚。”她一扯嘴角，笑得歇斯底里：“看看你脚下。”

&esp;&esp;埃莉诺垂眸，显得并不意外：“祭典用的圣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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