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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重启第19天。

&esp;&esp;一个戴着镣铐的氪星人，降落在蝙蝠洞。

&esp;&esp;蝙蝠洞路线七拐八绕，全部含铅。

&esp;&esp;如果是8年前那个刚刚出道的童子军，绝无能力做到不碰响任何一处警报、悄无声息潜入。

&esp;&esp;就在电光石火的这一秒。

&esp;&esp;黑暗骑士迅速按住操控台下方，最隐蔽的按钮。

&esp;&esp;整个蝙蝠洞，瞬间都被惨绿的氪石辐射场覆盖。

&esp;&esp;“阿尔弗雷德。”蝙蝠侠没有转身，只是打开庄园的通讯线路，声线冷静地，“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不要到下面来。”

&esp;&esp;阿尔弗雷德：“我的确想要给您送下午茶，但——发生了什么事，老爷？我是否能……”

&esp;&esp;黑暗骑士切断通讯，转过身，面对眼前的杀戮之神。

&esp;&esp;他掐着时间，确认氪石辐射已经足以短暂消除超人的超能力。

&esp;&esp;就按下另一个开关，换成了对氪星人无害的红太阳光束。

&esp;&esp;“现在，”蝙蝠侠说，“我们可以谈谈了。”

&esp;&esp;即便刚刚承受过巨量的氪石辐射，即便身负镣铐，人间之神也依然是蝙蝠侠记忆中的样子。

&esp;&esp;强大，耀眼且圣洁。

&esp;&esp;作为反抗军首领，没人比他更明白，当超人作为敌人时，这点比他的超能力更加可怕：他是这颗星球上所有人类，对于“完美”这个词的想象本身。

&esp;&esp;只要他愿意，不可能有人抗拒太阳之子的光辉，选择与他背离的道路。

&esp;&esp;神之子站在那，紧紧闭了一会儿眼睛。

&esp;&esp;最后男人咬紧牙关，低声说：“我很抱歉，布鲁斯。”

&esp;&esp;“……我很抱歉。”

&esp;&esp;“为了所有的一切。”

&esp;&esp;人间之神明白，语言永远无法洗刷他犯下的罪孽。

&esp;&esp;但这句抱歉，无论如何，是他欠蝙蝠侠的。

&esp;&esp;尽管在化工厂看见蝙蝠侠，他就已经几乎确认，从那条时间线回来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esp;&esp;但他依然向蝙蝠侠倾诉了他记忆中的一切。

&esp;&esp;毫无保留地。

&esp;&esp;随后，他将双手抬起。

&esp;&esp;在他的腕骨上，有两个铅黑色的沉重铁环——

&esp;&esp;他在孤独堡垒为自己制造的镣铐。

&esp;&esp;这是一对氪石镣铐，因为也唯有氪石，可以刺穿钢铁之躯的皮肤，将镣铐内侧的短刺，深深嵌进他的腕骨。

&esp;&esp;在佩戴的时候，他基本没有自主行动能力，只能由堡垒内的纳米机器人，在莹绿的氪石镣铐表层，加上了一层厚重的铅。

&esp;&esp;随后，他将一把钥匙，慢慢放在自己与蝙蝠侠之间的地面上。

&esp;&esp;尽管是“钥匙”，实际却不是用来解开镣铐的，而是用于启动。

&esp;&esp;特定人的虹膜和dna，可以使“钥匙”发挥真正的作用——让镣铐上的铅层完全褪去，使人间之神的行动彻底受制。

&esp;&esp;时间连续性决定一条世界线，记忆连续性决定一个人。

&esp;&esp;克拉克知道，按照蝙蝠侠审慎的作风，在已知他就是重启前那个独裁者的同时，黑暗骑士的大脑里，肯定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全新的红太阳监狱构造图。

&esp;&esp;他曾亲手击碎了友人的信任。

&esp;&esp;如今再想重新获得，尤其是蝙蝠侠这样的人物，可谓难上加难。

[综]盖总绝赞摸鱼中  卢宝贝在线嚣张  偷走他的心许多年  我在日本当警部  捡了个霍去病[穿越]  职业扮演系统  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  七零学霸幸福生活  东京通灵人  在下女主，言出必灵  小小万人迷  黑月光拿稳BE剧本  末世重生之军长的妖孽妻  权妃倾天下  天才棋士  我成了人妖骗子之后  大神总想掰弯我 完结+番外  我穿过的历史都崩了[快穿]  我媳妇儿说他不是人  家有饿郎：囤粮种田好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