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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1页）

&esp;&esp;不仅欣然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会尽全力支持云雾敛在医道方面的追求，还主动提出，将每日一回的服药次数，增加到两回。元曦拿眼神警告他别得寸进尺，他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自己是为了尽早验证云雾敛的猜测、以及为日后更多不幸中-毒者而大义凛然地主动献身。

&esp;&esp;然后就从铜雀台献到了书房，又从书房献到了自己的居卧启安殿。

&esp;&esp;人不难受要吃“药”，难受了就更是抱着“药”不放。“药”生气了，不想再搭理他，也不想跟他去蜀中。

&esp;&esp;卫旸反倒来劲，说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已经答应要带你去，就一定说到做到”，然后就又开始没完没了吃药。直吃得“药”浑身绵软无力，两只膝盖上的红晕大半月也不见消。

&esp;&esp;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元曦这回是体验得淋漓尽致！

&esp;&esp;事情传到鹿游原耳朵里，震惊得他满脸鄙夷，去书房寻某人一议事，脸也皱成个包子。对着屋里尚未消散的旖旎之气，和某人衣冠楚楚的餍足模样，就是一顿揶揄：“不过就是仗着人家喜欢你，才这么肆无忌惮。收敛些吧！别把人吓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esp;&esp;卫旸却浑不在意，一大段话，也只拣其中一句回他：“嗯，她的确很喜欢孤。”

&esp;&esp;回答完，他还不忘半掀眼皮，优雅地反刺回去，“听说这几日，你又叫凌霄楼那姓叶的丫头给撵出来了？还让人把牌子给挂在了门口，‘鹿游原和狗不得入内’。啧，可真有你的。”

&esp;&esp;鹿游原气得面红脖子粗。

&esp;&esp;想起这话还是当初，某人和他家那位吵架的时候，自己拿来讥讽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旋到自己头上了。

&esp;&esp;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鹿游原恨不能连夜驾一匹快马，把连瑾给请回来，再给他添几天堵，看他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esp;&esp;“你别太得意忘形，这次蜀中之行结果如何，还不知道的。京中有人虎视眈眈，蜀中那里也不容你放松。别忘了，那位四川巡抚孟之昂可是恒王跟前一等一的心腹。”

&esp;&esp;他这话说得不假。

&esp;&esp;那位孟之昂，早年卫旸也曾跟他打过交道。看似和蔼可亲，实则却是一条毒蛇，专门在暗地里给人下绊。之前卫旸人在帝京，就曾因他栽过几次跟头，这次去蜀中，少不得又是一番明争暗斗。

&esp;&esp;“怕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孤堂堂一个东宫太子，还会怕他一个地方巡抚不成？”卫旸淡然提起狼毫，伏案在纸上洋洋洒洒。

&esp;&esp;鹿游原却捺着嘴角哼哼，“一个四川巡抚，的确入不了你的法眼，可若是云雾敛，你的御用医师，也突然造反，说打死他，也不去蜀中，你又待如何呢？”

&esp;&esp;此言一出，那支狼毫果然一顿。

&esp;&esp;浓稠的墨汁在纸上渲染开，好端端一幅字，就这般写废了。

&esp;&esp;报仇

&esp;&esp;“所以他为何不愿意去蜀中？”

&esp;&esp;是夜，卫旸忙完手头的事，就去翠湄居陪元曦一道用晚膳，也将云雾敛的事告诉了她。

&esp;&esp;元曦颇为诧异，一边给卫旸布菜，一边仰头问。

&esp;&esp;说起来，她家投-毒的确切证据，我只能暂且先把这事压下来。不过查他一个乞儿，还是很容易的。

&esp;&esp;“他是蜀地生人，母亲早亡，家中除了他，就只有父亲和妹妹，祖上世代以行医为生。日子虽不富裕，但也算和乐。可就在一次行医途中，他父亲不慎得罪了当地一位富商，惹来杀身之祸。他为了给父亲报仇，用药-毒死了那位富商，这才沦为乞儿，一路北上逃难至帝京。

&esp;&esp;“后来我就同他做了一笔交易，他帮我解毒，我保他性命无虞。蜀中于他而言全是糟糕的回忆，他不愿意随我们同去，也实属正常。”

&esp;&esp;元曦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大眼睛惊道：“他还真杀过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esp;&esp;卫旸忍不住轻笑，“杀人犯还能随便让你瞧出来？我也杀过人，你觉得我像吗？”

&esp;&esp;元曦撅嘴哼了一声，将吃剩的虾仁壳丢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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