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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接过叶蝶衣喝完的杯子,转身到水槽边顺手洗了起来。
叶蝶衣杵着下巴,眼神迷离的盯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刷着杯子,玻璃杯在他手里上下翻转,骨节分明的手正要关闭水龙头,叶蝶衣跌跌撞撞地过去,从背面抱住了男人的腰。脸自然地贴在他的后背。
程成的身体瞬间僵住,怔愣了几秒后,欣喜地转身,就被一张温暖的唇吻了上来。
叶蝶衣踮起脚尖,双手交叉在程成的脖子后面,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被程成抢过了主动权。
两人的位置被调换,叶蝶衣的腰抵在了洗漱台上,手不得不向后杵着支撑着后倾的身子,舞者的腰呈现出了一个十分完美的弧度。
程成一只手固定着叶蝶衣的后脑勺,一只手揽着叶蝶衣的腰,以免她软倒在地。
窗外皎洁的月光在云层下若隐若现,李依依和江允川也重新回到了后院,用的都是一次性餐具,收拾起来很快。
把剩下的食材放进冰箱后,李依依说道:“江允川,今晚就在我家将就一晚吧?”
江允川墨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李依依,看着她上下蠕动的粉唇,下午那个意外之吻的触感,让他此刻想不顾一切的吻下去,但理智告诉他不可操之过急,会把她吓跑,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控,颔首表示同意后,落荒而逃般的重新回到后院空空的凉亭里坐下,几阵夜风吹过,身心的躁动也冷静了下去。
......
而此时的叶蝶衣家,冷白的灯光也难掩满屋的暧昧,两人的战场从厨房转移到了客厅,叶蝶衣被程成禁锢在沙发一角,两颗心第一次靠的这么近,程成的右手抓着叶蝶衣的左手腕按在沙发边,左手摩挲着叶蝶衣的脸颊,声音暗哑的表白:“蝶衣,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好,...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叶蝶衣的声音除了酒精麻痹的暗哑,也多了几分娇媚,但此刻的人却比声音还要勾人,一双染了情的狐狸眼魅惑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夺人心魄。
程成说道:“迎新晚会第一次排练大合唱《如愿》的时候,如今...我也如愿了。”
说完又俯身吻上了心爱的姑娘,把人抱起向楼上走去,叶蝶衣为了避免自己滑落,一双修长的腿自然地环在程成的腰腹上。
叶蝶衣卧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窗外的那轮皎月羞于窥视这满屋的春色,彻底躲进了云层,却怎么也堵不住男低女高的交响乐传进云层中。
......
李依依见江允川坐在院子里,以为他在处理事情,就没有上去打扰,而是上楼拿了一套干净的四件套,重新为一楼的卧室换上,因为买的时候都是按照给自己用的标准买的,从来没有想过会有男士在这里留宿,翻翻找找好一会儿才挑了一套看起来不是那么女儿家的蓝白格子花纹。
重新换上后,又把换下来的这套拿到洗衣房里,直接设置了洗烘一体,明早再来拿到太阳下晒一晒。
江允川依旧还在院子里,李依依热了两杯牛奶,还是用仅有的那两个马克杯盛着,端着来到江允川面前,把那杯灰蓝色的递给他,说道:“你忙完了吗?我帮你热了一杯牛奶。”
其实江允川没有在处理工作,只是用手机打发时间罢了,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才能离李依依更近,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说道:“谢谢,...你还不睡吗?”
李依依笑着回答:“刚才睡了一觉,现在还不困,一楼的房间里已经重新换了床单被套。”
“不用麻烦重新换”江允川是真的不介意,她可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怎么可能会嫌弃被她睡过的床。
李依依说道:“不麻烦,我一身的酒气都挥发被窝里了,不换你闻起来太难受了。”
江允川被她一提就想起了刚才她醉酒的样子,眉眼含笑的问道:“你以前喝醉过吗?”
有人说酒后的样子就是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在外现,江允川心想难怪总是会被她身上如泉水一般清澈的气质吸引,原来她是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
李依依不好意思的道:“我偶尔才会浅尝几口,今天的香槟和红酒喝起来一点也喝不出酒味,没想到后劲儿这么大。”说完还有些回味那个味道,还是第一次发现酒原来这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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