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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说说？难不成我姐她们是被人忽悠了？”

“那肯定啊！不过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啊！我们这一圈都是心照不宣，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

“学校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这个还能作假？”

安冉装作一脸懵懂，追着店老板好奇的问。

“别地不知道，但是五中出了名的会营销，尖子生成绩可以，加上校园环境也不错，听信宣传的家长只认升学率，自然对外的声誉就好。”

“？老板，这学校成绩可以，环境也不错，声誉好不是正常吗？”

“正常什么啊正常？我发现你们这些家长只要听见成绩好，两只眼睛就放光！”

店老板刚要生气撵人不想多说，安冉慢悠悠又去饮料柜拿了两瓶红牛。

“多钱？”

“12。”

“给，请你喝一瓶，润润嗓子继续说。”

“”

店老板低头看了眼安冉递来的红牛，无语的笑了，“你这姑娘挺会来事。”

“一般一般，不都是为了孩子，中学可是个转折点，怕孩子走错路。”

“怕走错那就别来这里，五中的风气不好，只抓成绩不抓素质，很多孩子仗着自己家里横，在学校欺负同学，前些天听说有个女孩就被同学从楼上给推了下来。”

“霸凌？学校不管，家长还不管吗？”

安冉一直觉得被霸凌的孩子一般是问题比较大的，只要把事情给学校或者家长说，肯定不至于回不了头。

“说的轻巧，孩子都才多大？心里多脆弱，被狠角色一吓唬，大部分都乖乖听话不敢乱说，加上有些家长不负责不管孩子，孩子想不开多正常。”

“倒也是。”

安冉突然想到了那个女孩，乖巧懂事文文气气的样子，好像是最容易被霸凌的一类学生。

“老板，你刚才说最近有学生跳楼，男生还是女生？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好像是个女生。”店老板喝了口红牛随口说，“不过你问名字做什么？该不是来私访的吧？可别把我给捅出去啊，这学校的领导背景很强，一般人惹不起，要不然这么多家长往上闹，一直都没有整顿！”

“女生？”安冉小声重复，一旁的周蕊也听见了。

“安冉，该不会就是那个女孩吧？”

安冉摇了摇头没说话，而是先让老板放心。

“我哪有功夫暗访，就是为了家里孩子，既然老板这么说，那我就让孩子打消这个念头，继续在三中好好学。”

“这就对了，虽然三中成绩比五中差一点，但是人家学校师生氛围好，小孩子嘛，身心都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好。”

“老板明白人，说的对！我就这么和我姐报告去，谢了老板。”

从一个小卖部出来，安冉将买的饮料装包里，又去了另一个小卖部。

一直到中午，学校门口弯弯绕绕的好几家小卖部都被安冉去逛了逛。

最后包里的饮料太多，实在背不动了，安冉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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