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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1页）

&esp;&esp;她还在考验她。

&esp;&esp;秋姜忍不住伸手捶打自己的眉心。这个汾酒喝着绵软，后劲却足。她酒量极好，千杯不醉，还是真假

&esp;&esp;马车车夫的失控，不过是一场试探。

&esp;&esp;风小雅，先让车夫带她去复春居，搅乱她的心。然后，让车夫暴露身份，观察她的反应。最后，用车夫的冒犯，试探她的底线。

&esp;&esp;而秋姜，在此过程中，首次表现出了她的怜悯、宽容，和凉薄表象下的深思。

&esp;&esp;她并没有真的被如意门变成怪物。

&esp;&esp;在她内心深处，始终遵循着“不乱杀人”的底线，同情着失去孩子的人群，更对所有被拐入门的弟子们怀有感情。

&esp;&esp;风小雅想起他之前收到的关于七儿的情报，那是个狡猾、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所见到的秋姜，一开始也确实表现得如此。可是，他一直在凝望她。凝望到，终于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esp;&esp;她会放弃逃跑的机会，回头来救他。

&esp;&esp;她会在谢长晏陷入困境时，颇为多事地指点她。

&esp;&esp;她会给厨子留一条生路，没有杀人灭口。

&esp;&esp;她也没计较车夫意图绑架她去换儿子的行为，只是哀叹所有人的切肤之痛，都是自私之痛……

&esp;&esp;她是一只伪装得极好的刺猬，尖锐的竖刺之下，一颗心，柔软细腻。

&esp;&esp;风小雅定定地望着她，像是第一次才看清她，又像是很早很早前，就已熟知她。

&esp;&esp;“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对我坦言的原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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