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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3页）

&esp;&esp;毕竟如果给达芬奇端两个汉堡，她有点担心自己被当作魔女给推出去烧死。

&esp;&esp;听说，米兰和威尼斯那边都发生了好几次瘟疫，外头一直也不太平，好些难民都想来佛罗伦萨谋生。

&esp;&esp;自己现在拿的这笔工钱，已经是城里相当不错的水平了，一定要更敬业才行。

&esp;&esp;万一将来被谁抢了活儿，又遇到些麻烦，搞不好会跟芳汀一样在这种可怕的旧时代被逼去做娼妓的。

&esp;&esp;海蒂揉了揉太阳穴，把某些奇怪的念头收起来，专心给牛肉揉上香料和苹果酒。

&esp;&esp;米，海枣，石榴，柑橘，还有糖。

&esp;&esp;各种杂料混合在一起，再配上些玫瑰露，煮成厚重的酱汁。

&esp;&esp;她还是在炖牛肉的时候悄悄加了一点蒜汁，用来祛除膻腥味。

&esp;&esp;听索菲亚婶婶说，这种做法是从阿拉伯那边传来的，叫撒拉逊烹饪法。

&esp;&esp;自十字军东征之后，好些东方的秘法被传了过来，炼金术也跟着变成了时髦的东西。

&esp;&esp;——闻起来还怪不错的。

&esp;&esp;达芬奇并没有去画画。

&esp;&esp;他找了个小玻璃瓶，把收集到的牛胆汁全都倒了进去。

&esp;&esp;一些旧颜料刚才也用蛋液简单的处理过了。

&esp;&esp;牛胆汁加进去……会怎么样？

&esp;&esp;香浓的肉汤味从厨房那边飘了过来，让他忍不住嗅了嗅。

&esp;&esp;好香啊。

&esp;&esp;嗯……基思勒小姐做饭的手艺越来越不错了。

&esp;&esp;要不先去尝一碗？

&esp;&esp;某位拖延症资深患者思考了良久，一扭头发现那碗蛋彩都快凝固了。

&esp;&esp;等等！

&esp;&esp;达芬奇匆匆拧开玻璃盖，倒了几滴牛胆汁进去，试探性地搅了几下。

&esp;&esp;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牛胆汁一滴入那颜料里，两坨截然不同的颜料就如同水滴汇合般融在了一起。

&esp;&esp;不光是流体的状态改变了，连颜色都能在搅动中极轻易的混合。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这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颜料层的形状发生了改变，抹到纸张和画板上的效果也有微妙的变化。

&esp;&esp;他颇有些惊讶的呆了几秒，忽然在桌边拿了几个银币就跑了出去。

&esp;&esp;“达芬奇先生——您不吃午饭了吗？”海蒂正端着热汤出来，就瞅见他冲了出去。

&esp;&esp;“等会回来！”

&esp;&esp;真是上帝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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