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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3章 李天命的大帝师（第2页）

“李天命。”他负手而立，毫不退让，“生灵帝族第七代继承者，曜渊龙帝转世之身。”

石像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低沉笑声：“三千年了……终于有人能走到这里。你通过了血脉验证，也打破了噬神者的幻局，证明你具备资格。”

“资格？”李天命眯眼。

“成为‘祖源守护者’的资格。”石像抬起巨手，指向阶梯尽头，“登上终焉之塔，接受四极归一的试炼。若你能活着回来，不仅能得到完整的帝族传承，还能掌握开启‘时渊之门’的方法??找到你母亲。”

李天命眼神一凛：“试炼内容是什么？”

“第一关：心魔劫。”

“第二关：时空乱。”

“第三关：万道噬。”

“第四关：自我斩。”

“四极归一，并非融合四道大道，而是让你直面内心最深的恐惧、遗憾、执念与欲望，最终斩去旧我，重塑真身。失败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李天命笑了。

“我还以为有多难。”他一步步踏上阶梯，“若连自己的影子都不敢面对，还谈什么万古第一神？”

随着他攀登，天空开始崩裂，黑白二色交织成漩涡。第一关，心魔劫，降临。

幻境展开??

他看见自己败给了殇烬，叶小九为救他而死，张青青被凌寒川亲手斩杀，万帝宫覆灭，整个东荒沦为废墟。而他自己，则跪在尸山血海中，手中握着断裂的帝剑，耳边回荡着无数人的诅咒：“你不配称帝！你不配拥有力量！你只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废物！”

“闭嘴！”李天命怒吼，御极大道轰然爆发，将所有幻象撕碎，“这些都不是真的！真正的我，早已超越失败！”

幻境破碎，第二关开启??时空乱。

他被抛入一条无尽长河，过去与未来交错闪现。他看见童年母亲抱着他逃亡的画面；看见少年时期凰曦初醒，焚毁半座山门；看见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身穿黑金帝袍，立于星空之巅，脚下踩着万千神尸，手中提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那是凌寒川的？还是某个更强大的敌人的？

“这是……我的命运？”他喃喃。

“不。”一个声音响起，“这是可能的命运之一。你是选择孤独登顶，还是守护众人？是成为暴君，还是仁主？答案，在你心中。”

李天命闭目，良久，睁开。

“我既不要做孤家寡人，也不要做滥好人。”他淡淡道，“我要做的是??真正的帝皇。既能护我所爱，也能镇压诸天不服者。善恶由我定，生死凭我裁。”

话音落下，时空长河静止，第三关降临??万道噬。

无数大道之力化作毒蛇猛兽，疯狂啃噬他的神魂。炽笼、劫谶、御极三大道意接连受损，连凰曦的意识都在哀鸣。这是对道基的根本冲击，稍有不慎便会道心崩溃，沦为白痴。

“想吞噬我？”李天命咧嘴一笑，鲜血从嘴角溢出，“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吃掉谁！”

他主动放开防御，任由万道入侵识海，却在内部布下反向熔炉??以御极为炉心，炽笼为火焰，劫谶为锻锤，将入侵的杂乱道意一一炼化，转化为自身养分！

“不可能！”虚空中传来惊骇之声，“竟有人能在万道噬中反向汲取能量！”

“有什么不可能？”李天命狂笑，“我是李天命！我的道，从来不是别人赐予的，是我一路杀出来的！”

第四关，自我斩。

一面镜子浮现眼前，镜中之人与他一模一样，却眼神冰冷，手持黑剑，周身缠绕着毁灭气息。

“你终于来了。”镜中人开口，“我一直等你，就是为了这一刻??杀死你，取代你，成为真正的万古第一神。”

“你就是我？”李天命平静地看着他。

“我是你放弃的一切：仇恨、残忍、极端、无情。是你为了保持人性而强行压制的那一部分。你说你要守护众人？可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与其温柔地失败，不如冷酷地胜利！杀了他们，统治他们，这才是真正的帝皇之道！”

“或许你说得对。”李天命点头，“但你也错了。”

“错在哪？”

“真正的帝皇，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暴君。”他缓缓拔剑，“而是明知世间残酷，仍愿守护光明的人。你可以是我黑暗的一面，但我不会让你主宰我。”

剑光一闪。

镜中人露出诡异笑容：“你以为……斩得了我吗？我可是你的一部分，只要仇恨尚存，欲望不灭，我就永远不会消失。我只是……暂时退居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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