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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倒也是。&rdo;窦昭道，&ldo;那你准备怎么办？&rdo;窦德昌叹道：&ldo;可惜邬善不在这里，不然把这件事推到他的身上，爹爹和娘亲哪里还会责怪我！&rdo;邬善啊！他们的关系一向很好。给窦德昌背黑祸，想必他不会在意。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不过几个月没见，那个人仿佛已是远久的记忆了。窦昭默然地喝了口茶。窦德昌讪讪然地道：&ldo;我，我不是故意提他的……&rdo;&ldo;没事。&rdo;窦昭道，&ldo;亲事不成，也不至于就反目为仇。邬善为人很好，对你很好……&rdo;前世还帮着你娶媳妇，什么坏事都一并承认。她不由劝道，&ldo;十二哥不应该为了这些事就和邬四哥疏远才是。&rdo;&ldo;难怪邬善看重你。&rdo;窦德昌不由动容道，&ldo;四妹妹胸怀坦荡，巾帼不让须眉。&rdo;窦昭大笑，道：&ldo;我最喜欢听好话了，不管十二哥说的是真是假，我都欢欢喜喜地收下了。&rdo;十分的率真。窦德昌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他站起身来：&ldo;走，我也帮着他们去写春联去，总不能让宋炎一个人在那里顶着纪见明，他身子骨还单薄了些。&rdo;只怕宋炎觉得是享受而不是苦难。窦昭笑着也跟着站了起来：&ldo;那我去和六伯母说话去，我有些日子没见到六伯母了。&rdo;窦德昌摇头：&ldo;你们这些姑娘家，你昨天还差人给娘亲送了几盆腊梅来了，你忘了？&rdo;&ldo;我又没来！&rdo;窦昭很珍惜能跟纪氏亲近的时光。两人说说笑笑地出了屋子。晚上，窦昭和陈曲水商量这件事：&ldo;……只怕我们判断有误，说不定那何文道这个时候并不想太早地掺和到阁老之争里去。&rdo;&ldo;也有可能。&rdo;陈曲水对这个消息也很看重，&ldo;何文道虽然是曾贻芬推荐入阁的，可何家一向是自成一派，谁的事也不参与，这也是何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屹立不倒的缘故。&rdo;窦昭点头，道：&ldo;何家的事也查一查才好‐‐何煜是幼子，何文道怎么会派了他回乡祭祖？&rdo;&ldo;我知道了。&rdo;陈曲水应着，下去安排人手查何家的事。过了腊八节，京都有消息过来：&ldo;何文道少年及提亲窦昭讪然笑道：&ldo;我的疑心越来越重了！&rdo;陈曲水不以为然：&ldo;不是小姐的疑心重，而是我们现在不过是依附在窦家这棵树上的藤萝，没有自己的渠道去接触那些核心的东西，只能通过观察一些细枝末节来推测事情的发展，从而避免那些能影响我们的事情……&rdo;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面色端凝地道，&ldo;四小姐，承蒙您的厚爱，家里的事没有瞒着我，我多多少少也能看出点您的困境。我知道您想自强自立，可您有没有仔细想过？这种事，没有十年的功夫是不可能的。&rdo;&ldo;我不仅想过，而且还知道我们的路有多艰辛。&rdo;窦昭点头，&ldo;我是女流之辈，不可能自立门庭，必须依靠窦家，这是一难。我不准备出嫁，没有子嗣，这就注定了我的直系里不可能出进士，没有进士，在政治上就只能依附别人，这是二难。我名下虽有大量的财产，每年却只有一万两银子的例钱，虽然开了个笔墨铺子，又有范文书这样的人帮忙，没有五年的功夫难以闯出名堂，而且就算是做到了北直隶第一，它的收益相比我们的支出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我们要养一帮能随时帮我们打探消息的人，这是三难。这些连我都想得到，先生必定比我看得更远更深。&rdo;她真诚地道，&ldo;所以陈先生答应帮我，我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是十分感激。&rdo;陈曲水忙揖了揖手：&ldo;惭愧，惭愧！老朽才疏学浅，没能给小姐帮得上忙。&rdo;&ldo;先生不必谦虚。&rdo;窦昭笑道，&ldo;没有您老，我们也没有今天的局面。&rdo;她目光坚定而明亮，语气平静而无畏，&ldo;可我不能因为有难处就放弃，总要试一试才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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