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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聚在一起讨论,主要是分析下凶手的事,不过没有啥实质上的结果呢,院外有人嘀嘀咕咕的说话了。
&esp;&esp;院外只有黑汉子,没其他人,我们好奇这爷们干啥呢,又陆续走出去。
&esp;&esp;黑汉子跪在尼玛的旁边,拿出一副对天膜拜与祈祷的样子。而且对我们的出现视而不理。
&esp;&esp;我们仨不想让他在这时候撒疯儿。铁驴更不客气,凑过去把他拽了起来。他对铁驴这么粗暴的举动很不满意,原本也带着怒气,所以他又情急之下对着铁驴叽里咕噜骂起来。
&esp;&esp;铁驴摆摆手,示意他别骂了,又问他,“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呢?”
&esp;&esp;☆、雪怪
&esp;&esp;我们毕竟是三个人,被黑汉子暴躁的举动一弄,也把脸沉下来了。
&esp;&esp;黑汉子也知道这时候把我们惹急眼了,对他不利。他又不得不压下火气,用汉语说,“我在祈祷,尼玛一定是被雪怪弄死的。”
&esp;&esp;我听完又打心里把他的话重复念了一遍。雪怪这个词我倒是听过,也有很多关于它们的报道,但我一直觉得,这就是一个引头,报道它们无非是逗乐子用的,现实中哪有这东西?
&esp;&esp;我先露出不信的样子,还摇摇头。
&esp;&esp;黑汉子又解释,说藏地尤其唐古拉山下面确实有雪怪,还分大、小两种,小雪怪跟幽灵一样,是隐形的,游走在人们身边,爱搞怪与偷东西,大雪怪往往是神安排在人间,特意守卫某些东西的,一旦有外人闯入,它们就用巨人之力把外人捏死。
&esp;&esp;我看黑汉子说话时都是一副很严肃的模样,我特想笑话他一番,但没这么做。另外我想举例子把他观念掰直了,却也觉得很困难。
&esp;&esp;我纠结怎么帮他一把呢,铁驴又开口说了。他让黑汉子也别祈祷了,赶紧联系附近的藏民,尤其看能不能把警察找过来,为尼玛的死做做什么事。
&esp;&esp;也不知道黑汉子听没听进去,反正他一声不吭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
&esp;&esp;较真的说,这里算是藏地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就算有警察,想把他们找过来,弄不好他们都开不了车,得骑马或者骑自行车。而且警力一定很薄弱。
&esp;&esp;但我们仨都是警察,要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话,我相信肯定比当地派出所做的好,问题是我们要插手这个案子,救姜绍炎的事就耽搁了。
&esp;&esp;我打心里掂量一番,事有轻重缓急,我还是觉得先处理姜绍炎的事为好。
&esp;&esp;我看着黑汉子离去,没啥表示。之后我们仨商量接下的计划。
&esp;&esp;寅寅的意思,尼玛死了,一院子的狗也全死了,我们再想换一批狗很困难,既然如此,有总比没有强,我们还是凑合用原来那批吧。
&esp;&esp;我和铁驴赞同,铁驴又说,“这里不太平,凶手为何弄死尼玛,我们不清楚,但我们不想参合这件事,索性也不在这里多待了,连夜进军小北极吧。”
&esp;&esp;我对这想法有点不赞同,觉得草率了,但寅寅跟铁驴太有默契了,这时又换成她极力赞同铁驴了。
&esp;&esp;我是一比二,想反对也无效,只能随着他们。
&esp;&esp;我们仨不在尼玛院子前多待了,而且也没保护现场的义务。我们原路返回。
&esp;&esp;这次回去,比来要轻松很多,尤其下雪坡时,我们顺着来时的脚印走,没遇到意外的雪坑陷阱。
&esp;&esp;等回到帐篷处,我发现那群狗都趴在地上睡着了。寅寅说让我把狗弄醒了,她跟铁驴一起收拾行李。
&esp;&esp;我本来不想叫狗,总觉得这不是啥技术活儿,而且遇到脾气大的狗,别突然醒了发脾气,咬我一口啥的,但现在就我们仨,我不干这活儿,弄不好就得寅寅做。
&esp;&esp;我一掂量,硬着头皮上阵了。
&esp;&esp;随着叫醒几个狗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狗睡得很沉,有种昏过去了的感觉。而在我叫醒那种大黄狗时,在它站起身的一刹那,我看在它身下压着一个布条。
&esp;&esp;这是之前没遇到过的。
&esp;&esp;我是破晓鬼叫
&esp;&esp;我站在原地等着寅寅和铁驴,等狗队到了后,铁驴还主动把手伸过来,拽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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