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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页)

&esp;&esp;爬回地面后,已经要天黑了。我重新装满了那几桶水,朝着摔在一旁的猴子弟弟伸出手,他极度害怕,往后爬了几步,拒绝握住我的手。我只好帮他捡来他的拐杖,让他自己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esp;&esp;我帮他提着那几桶水:「帮你拿回去后我们就会离开。」

&esp;&esp;老人家准备了粗茶淡饭,不顾老人家的挽留,我们说要赶路得先走了,只是口头承诺下次再来看他们。小山坡上,年老失修的路灯一闪一闪,猴子弟弟站在路灯下,脖子上那道血痕已经凝固了。

&esp;&esp;他说:「不要再来了,我不会原谅你们的,永远不会!下次再看到你,我真的会杀了你!」

&esp;&esp;「好。」我从后车厢拿出另外一袋纸钞:「未来十年的份。我答应猴子每年要定期照顾你们了。」

&esp;&esp;猴子弟弟坚决不收,我直接一把塞进他手心。说:「不要就扔了。」

&esp;&esp;我看着那张颓丧的脸,彷彿看到八年前失去小灰的我自己,那段混沌时间我活得行尸走肉。我说:「我相信因果报应。所以我现在有多幸福、以后死亡时就有多痛苦。」

&esp;&esp;闻言,他抬头看向我。

&esp;&esp;我鞠躬:「在那一天来临之前,请一直诅咒我、并坚强地活下去吧。」

&esp;&esp;越野车发动,我们又上路了。

&esp;&esp;我们是昼伏夜出的动物,见不得光,黑暗中我们活得更舒适、更自由。

&esp;&esp;「你哪来的小刀?」我问。

&esp;&esp;小灰不回答,看向窗外。

&esp;&esp;我扳过他的脸:「外头一片黑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esp;&esp;他犹豫一会,将小刀交到我手上,那是一把摺叠刀,体积很小,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esp;&esp;「我藏起来的。」他直视我的双眼:「之前在仙境地下室囚禁我监视我,骗我说你已经死的那个中年男人,我从他身上偷的,一直藏在鞋子里。」

&esp;&esp;「是为了杀死他吗?」

&esp;&esp;「不是,刀太小了,无法一击毙命,还没刺第二下,大概会先被揍一顿。」

&esp;&esp;「那是为了防身?」

&esp;&esp;小灰没说话,看着车头灯照亮前方几米的乡间小路,说:「我以为你死了,被仙境的人残忍地杀死,你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然后我就不想活了。」

&esp;&esp;车子慢慢停在路边,我看着掌心那把刀,拿来突袭刺人太勉强,但如果是在手腕划上一道口子,却是绰绰有馀。我静静看着刀锋那森冷的光。

&esp;&esp;「哥你来仙境救我那天,那晚我本来是打算划下去的。结果你就来了,好神奇。我以为我在做梦。」

&esp;&esp;「??如果我再晚一步,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esp;&esp;指尖在颤抖。如果我推开门看见的是他倒在血泊中,大概真的会发疯。

&esp;&esp;「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如果我死了,在地狱看到放弃生命的你,会有什么感受?你觉得我会开心你追随我来了?!」我生气地喊,喉头酸涩。

&esp;&esp;他没有回答,我一时气急攻心,拿起刀子要往我自己的手臂划去——就像八年前用铅笔留下伤疤一样。

&esp;&esp;「别这样!我错了,别生气!」他紧握着我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对不起??我不想死,一点都不,我要和哥好好活下去。」

&esp;&esp;我轻轻摩挲着他的脸:「答应我,这把刀可以用来防身、可以用来保护人,但不能用在你自己身上。」

&esp;&esp;「我答应。」

八零回城之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巅峰辅助  妻妹(姐夫h)  重生后偏执女主想开了  妻妻  我的江小姐  作势装腔  摄政王你也重生啦  执子之手  竹马绕青梅  最强男友力  妄得[,]  无妄之灾( 校园 h)  暴君,我来自军情9处  库洛洛的反击(穿书)  魔法花坊 花之舞 花妖与花艺师  刃舞  单身女子换日线  东宫明姝  看你时自带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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