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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页）

&esp;&esp;“那同样是程家的女儿，我怎么着，也不能太差吧？”

&esp;&esp;或许是方才的温存给了程昭昭错觉，叫她不知不觉，也愿意跟付清台说说心里话了。

&esp;&esp;她希冀着付清台能给自己一点安慰和鼓励的。

&esp;&esp;可是雨滴顺着屋檐轻落，付清台的情绪也似雨珠般断断续续，叫人捉摸不透。

&esp;&esp;“若只是为了面子，这书倒也实在没有必要念。”

&esp;&esp;他没有给程昭昭安慰和鼓励，只是轻而易举，打碎了她华丽缱绻的梦境。

&esp;&esp;程昭昭愣了愣，茫然失措地望向他。

&esp;&esp;自此绝交的话已经滚到了嘴边，她却看见付清台离了竹榻，俯身蹲在了自己面前。

&esp;&esp;他握住那双湿漉漉的鞋子，将它们取了下来。

&esp;&esp;娇嫩泛白的玉足被他锢在掌心，足底，是灼烧至心肺的热。

&esp;&esp;不用了

&esp;&esp;付清台拎起自己的衣袖，将她的脚裹在其中，一下一下，轻柔地擦去湿润的触感。

&esp;&esp;寡淡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漫不经心。

&esp;&esp;可是程昭昭能感受他的用心。

&esp;&esp;哪有人给朋友擦脚，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细细擦过去的。

&esp;&esp;她不大自在，粉嫩的脚趾难堪地动了动。

&esp;&esp;若说方才扑进付清台怀里，是情急之下惊慌失措，那现下清醒着，任凭他抱着自己的脚是怎么回事？

&esp;&esp;姑娘家的脚，是只能给夫君看的。

&esp;&esp;她渐渐蜷缩起脚趾，将擦的差不多的脚抬到了竹榻上。

&esp;&esp;“多谢付大哥。”

&esp;&esp;她轻轻嘟哝，听得山月踩着雨水而来的声音。

&esp;&esp;“小姐。”山月抱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踌躇在门口，似乎对还半蹲在地上的英国公世子有些不解。

&esp;&esp;付清台恍若无事地起身，自觉走去了外头檐下。

&esp;&esp;老旧吱呀的关门声，终于叫程昭昭一直悬在半空的心定了下来。

&esp;&esp;她快速地换好衣裳鞋袜，理好发髻，走到门边上，敲了两下。

&esp;&esp;也不对，明明是她在屋内，她敲什么门？

&esp;&esp;她径自打开门，看见付清台背对着她静立在檐下，原本纯白的衣裳被她沾上了许多污泥，却也没有挡住他君子如竹，不弯不折的气质。

&esp;&esp;不近不远地瞧着，竟有几分孤单和落寞。

&esp;&esp;她上前几步，福了一福：“今日是我失态了，多谢付大哥及时出手相救，他日回到上京，必定好好相谢。”

&esp;&esp;“怎么谢？”

&esp;&esp;“昂？”

&esp;&esp;程昭昭没想他会突然回身，问这个问题，脑子迟钝了几息，想的居然是话本子里最常出现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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