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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第2页）

&esp;&esp;江以明伸了下手，把她咬在嘴里的筷子□□放好。

&esp;&esp;然后看着她：“去医院前陪你去。”

&esp;&esp;“好。”她乖乖点头。

&esp;&esp;现在有了正大光明赖在他家的借口，沈倪吃过饭一下午都没走。

&esp;&esp;他看书，她就赖在边上窝成一团。

&esp;&esp;以前沙发上是两团坑，现在是安静的三团。其中一团的安静完全就是假象，除了人是静止的，眼睛和脑子都万分活跃。

&esp;&esp;一直到江以明准备去医院。

&esp;&esp;他换好衣服出来，问：“一会回楼下，还是继续待着？”

&esp;&esp;晚上他又不回来。

&esp;&esp;沈倪想了想：“回楼下，我还要收拾下行李。要不我带大橘一起下去吧？”

&esp;&esp;“随你。”他说，“厨房有菜，自己会不会热？”

&esp;&esp;沈倪撇了下嘴：“我又不是傻子。”

&esp;&esp;他事无巨细交代着，沈倪就跟在身后说一句点一下头，一直跟到门口换好鞋。

&esp;&esp;空气里的湿气又重了起来。

&esp;&esp;门一打开，外面的热浪裹着沉闷席卷而来。

&esp;&esp;沈倪甩了甩长发，随手挽起绑到脑后。

&esp;&esp;她一路跟在江以明身后下楼，听他敲响101的门。

&esp;&esp;没多久，门锁咔哒一声，顾老头出现在里边。

&esp;&esp;或许是因为看到沈倪回来了，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esp;&esp;他张了好几次嘴，才成功开口：“回来了？”

&esp;&esp;“嗯。”沈倪点头。

&esp;&esp;“那个人……找到了吗？”

&esp;&esp;这么多年，没有人能从多年前的地址找到一丝线索。

&esp;&esp;老头缓了许久，缓缓开口：“……结果是不好，对吧。”

&esp;&esp;曾经无数个深夜，他在心里演算过或许会面对的事。看到他们的表情，多少能猜到一些。

&esp;&esp;最坏不过就是找不到了。

&esp;&esp;再坏一点……也就那样。

&esp;&esp;攥在掌心的纸条快要被汗给浸湿了。

&esp;&esp;沈倪下意识去看江以明，他解围般接过话：“找到了。”

&esp;&esp;可是找到不该是这幅表情。

&esp;&esp;顾老头点了下头，很缓慢很缓慢。

&esp;&esp;他静了许久，像一株死木般开口：“娇娇是不在了吧。”

&esp;&esp;自己猜到结果，自己说出口。

&esp;&esp;比任何事情都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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