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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3页）

&esp;&esp;又好像从那里窥探到了什么，突然醒神。

&esp;&esp;“你是她什么人？”老头问。

&esp;&esp;沈倪在这件事上有自己的执着，她很倔，只说：“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esp;&esp;“记不清了。”顾老头皱眉，不耐道：“都那么多年了。”

&esp;&esp;连他都记不得，那这栋楼里估计再也没有别人知道了。

&esp;&esp;沈倪免不了心急，提醒他：“她叫舒画，您再想想？”

&esp;&esp;“舒……画……”

&esp;&esp;顾老头在嘴里反复咀嚼了几遍这个名字：“小……姝？名字里确实有个姝字。那时候记得就叫她小姝。”

&esp;&esp;沈倪拿出照片递过去：“您看是她吗？”

&esp;&esp;之前电器店老板证实过照片上的像是曾经住过302的女人。

&esp;&esp;顾老头看了一会儿，没有异议：“是。”

&esp;&esp;过去的记忆像张画卷，拎着一角慢慢打开。

&esp;&esp;眼看摸到了点眉目，沈倪赶紧趁热打铁：“那您还记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esp;&esp;“什么样的人？”

&esp;&esp;老头看她一眼，自顾自道：“跟你一样喜欢笑。脾气好，说话温温柔柔。像我们这地道的南方人。”

&esp;&esp;沈倪听着权当是夸自己了。

&esp;&esp;谁知顾老头往后话锋一转：“但比你有礼貌。”

&esp;&esp;沈倪：“……”

&esp;&esp;“看起来一身书卷子气，这点跟你完全相反。”

&esp;&esp;沈倪：“…………”

&esp;&esp;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今天的打扮。

&esp;&esp;依然是走在时尚前端的辣妹风，宽松吊带，破牛仔裤，还有同样破破烂烂像从垃圾堆里捡起来的黑色鸦羽吊坠。

&esp;&esp;沈倪突然非常能理解老头最初看到她时的不喜。

&esp;&esp;听他这么一说。

&esp;&esp;舒画在她脑海中的形象立体了一些。和照片上出入不大，温婉大体，浓浓的书卷气息，爱笑、脾气好，有礼貌。

&esp;&esp;怎么听都是褒义词。

&esp;&esp;沈倪有些怔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破坏别人家庭？

&esp;&esp;她抿了下唇：“那个，我听说她来这的时候，是怀孕了吧？”

&esp;&esp;老头听到这俩字拉下脸：“你这小姑娘怎么问题这么多。”

&esp;&esp;“我就想问问她家里人……”

&esp;&esp;“那我怎么知道？过去这么多年的事谁还记得？”顾老头再次不耐，“我想不起来了，就记得这么多。别来烦我了。”

&esp;&esp;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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