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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第1页）

&esp;&esp;抿唇，林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良久，小娟将徐璋的照片放到口袋里，“为了徐璋，我愿意帮夫人。”

&esp;&esp;林寒轻轻抱紧她，“谢谢，我替那些冤魂谢谢你。”她扶着小娟的肩膀，“指认他们杀人需要证据，你能做的吗？”

&esp;&esp;“能。”小娟肯定，“我看到了他们的杀人过程，埋尸地点，他们的所有罪行。我每天都在内疚，那些人的脸，我一闭上眼就能看到。”

&esp;&esp;她的双手有些颤抖，“13【仪容镜1】

&esp;&esp;“是那根笛子。”林寒看了寻南墨一眼，“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抓他？”

&esp;&esp;“在幻境里抓到他也无用，我们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esp;&esp;盯着面前倒下一片的人，林寒握紧拳头。一旁，准备歇觉的程阿婆走出房门，面对倒地一片的人群毫不惊讶。她蹒跚步入厨房，又捧着瓷碗走出，里面是放了毒药的粥。

&esp;&esp;“这么多人，你罪过大了。”她径直走到高寅面前，坐下，倒不怕他的样子。

&esp;&esp;“这些人都有罪，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高寅饮下一杯酒，摸了摸一旁的笛子。

&esp;&esp;程阿婆的目光落在笛子上，“你还在执着这个？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世界上，怎么会有‘咒笛’这种东西。即使有咒笛，也不会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古金银。”

&esp;&esp;“这件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你不用再劝我了。”起身，高寅环视小院，“婷莲说，她从小就在这个院子长大，很想回来看看，可惜，她不能行走，回不来了。”

&esp;&esp;“我那孙女，十五岁跑出去学戏，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了。他爹娘起初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为此还报了警。后来，听说她学了‘青衣’，成了名角，还在北京的戏台子唱过戏，当真有本事了。”

&esp;&esp;高寅拿起咒笛，“婷莲本可以一举成名，却被小人从台子上推了下来，成了一个残废。听说，做了半灵后，就如重生一般，不会缺胳膊少腿的过日子，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古金做成的东西，让婷莲站起来。”

&esp;&esp;“杀这么多人，值么？”

&esp;&esp;高寅冷笑，“他们为了自己可以杀人，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转身，他面带冷色，“奶奶，那条不语舌说你今晚会死，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婷莲，免得她伤心。她不是不想念你们，而是想功成名就后再回来，可惜，造化弄人。”

&esp;&esp;程阿婆盯着离开的人，声色悲戚，“高寅，好好照顾婷莲。”

&esp;&esp;林寒惊愕，握紧寻南墨的手。

&esp;&esp;高寅。这个名字，林寒记得听谁提起过。

&esp;&esp;她仔细回忆，“高寅，‘开皿兰巧失踪案’时，刘铭前辈提起过的名字，他和爷爷当年破获的一起‘高寅连环杀人案’里的凶手是同一个名字，只是凑巧名字相同吗？”

&esp;&esp;“那根笛子还没有成为‘咒笛’，他会继续杀人，所以，他应该就是那个连环杀手。”寻南墨盯着慢慢坐下的程阿婆。

&esp;&esp;林寒握拳，“爷爷不是抓到他了吗？不知道他身上有菩提子吗？”

&esp;&esp;“高寅有咒笛，想是用那笛子控制了一个人，给自己顶了罪。”

&esp;&esp;寻南墨的视线处，是捧起瓷碗慢慢喝饭的程阿婆。

&esp;&esp;小娟第一眼见到程阿婆时，就看到了她今日的结局，也看到了所有人今日的结局。她以为，用沉重的代价可以换来徐璋的还魂，却不知，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esp;&esp;高寅，为了救自己喜欢的女人，已经变成了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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