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浅粉色的铃铛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在被解开又重新系上的过程中,不时发出轻轻的叮铃声。
尤路的手指白皙修长,放到镜头前的时候,白色与粉色交错,整个画面有异样的美感。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手机扬声器静悄悄的,宫水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声催促他。
尤路听到加重的呼吸声,恍惚之间以为是他自己的,定下神来仔细听了听,才听出是对面的动静。
铃铛重新系好了,这次他打结的时候用了力。幸好系带粗细适中,力量均匀得分布,就算绑得很紧,也只是有轻微的不适感,并不是很难受。
系紧的程度从摄像头当中都能明显看出来了。宫水开口问:“好像很紧,会不会痛?”
“不是你说不能掉下来的嘛。”尤路轻轻哼了一声,又说,“不痛的,只有一点点被绑住的感觉。”
“那就好。”宫水说,“今天可以自己用手。”
最近宫水都没有说过让他用手,所以尤路听到的第一反应是轻微的诧异:“可以吗?”
宫水含着笑意说:“可以哦。”
尤路下意识嘟囔了一句:“算你好心。”
“老婆夸我,真开心。”宫水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尤路从小就是不会在任何情况下顶嘴的人。可是在宫水面前,他总是忍不住叽歪,脱口而出一些好像是顶嘴的话。
当然,在听的人耳里,无非是撒娇罢了。
……
“小心点,别让它掉下来。”
听到宫水忽然出声提醒,尤路压抑着喘,应道:“知道。”
宫水问:“刚刚好像不小心勾到了?”
“嗯。”系的是个蝴蝶结,虽然很紧,但只要一扯就会松开。尤路刚刚就勾到那根线了。
本来无论如何也不会碰到的,但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一开始,进度条确实逐渐累积,攀升得很快,但到了某个程度以后,再也上不去了。无论他怎么碰自己,好像都到不了最终的那个点。
尤路的心情开始急躁,还有不知所措的不安全感,动作渐渐粗暴起来,不小心差点把系着的蝴蝶结扯松开了。
“不要急。”宫水看出他的焦躁,出声安抚,“会到的。”
他这样一讲,尤路反而憋不住了,内心的不安和难受瞬间化作泪水,模糊了眼眶。
“都怪你。”声音里明显压抑着轻微的哭腔。哪怕没看到他的脸,也知道他就要哭了。
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他的责怪是什么意思。
宫水没有一点抗拒,全然接受,承认过错的语气非常认真:“对,怪我。”
尤路的眼泪掉了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体上,白皙的肌肤泛起轻轻的水光。还有一些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快穿] 救命!万人嫌他又美又撩 我的竹马他离家出走了 今天也不受待见 九思而行 查无实据 牵错了红线搭对了绳 浪与礁石 B变O后,被前夫抓回来强制了 不可说 渣了男主后我含泪做恨(1v1) 你好,路知南 温澜潮生 旦那(父女 1v1) 饮鸩止渴 慎言 深情渣男 不逢春 热雨 猫又 武谪仙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你都懂?略知一二。都会一点的意思?嗯,都会亿点的意思。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
...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