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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开枪的人一更（第4页）

&esp;&esp;从她稚嫩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悲伤。

&esp;&esp;跟着妈妈风尘仆仆赶路过来时的紧张，也在向晚的微笑中慢慢淡了。

&esp;&esp;孩子太单纯。

&esp;&esp;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或者说，对于死亡，还没有真正的概念……

&esp;&esp;又聊几句，她就和向晚熟了。

&esp;&esp;“阿姨，我爸爸伤得重不重啊？”

&esp;&esp;“哦，这个……”向晚说不出口，“还不知道呢，一会得问问医生。”

&esp;&esp;“妈妈说，爸爸总是受伤！不过，这种伤，是英雄的伤。”

&esp;&esp;“……是，是英雄的伤。”

&esp;&esp;向晚的声音有些哽咽，小姑娘一听，眉头都蹙了起来。

&esp;&esp;“我看到爸爸脸上有血。脖子上也有。”

&esp;&esp;她不傻。

&esp;&esp;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esp;&esp;“是啊！”向晚内心是纠结的。

&esp;&esp;她没有带过孩子。

&esp;&esp;也不知道对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来说，这样的事该对她撒谎哄骗，还是该直接告诉……

&esp;&esp;她不能替她的母亲做出决定。

&esp;&esp;于是，只能含糊地转移孩子的注意力。

&esp;&esp;幸好，方圆圆也坐了过来。

&esp;&esp;一个能养好猫的女人，显然带孩子的能力比向晚强。

&esp;&esp;方圆圆很快就转移了屠思雅的注意力，忘记了问爸爸的事情。

&esp;&esp;……

&esp;&esp;病房里，还没有动静。

&esp;&esp;大家都安静地在外面等待着……

&esp;&esp;气氛太压抑。

&esp;&esp;向晚有一点喘不过气。

&esp;&esp;“怎么想到过来的？”白慕川走到了她的身边。

&esp;&esp;向晚看他还穿着昨天晚上那一身衣服，但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憔悴。

&esp;&esp;刑警的职业生涯里，白慕川经常熬夜加班。

&esp;&esp;但每一次他出现在众人面前，哪怕有疲惫，也永远精神焕发。

&esp;&esp;这样颓然的他，向晚有一点心疼。

&esp;&esp;“我问了梅心，得知了屠亮的事，过来看看……”

&esp;&esp;她看一眼与方圆圆玩得正好的屠思雅，慢慢站起来，背对她小声问白慕川。

&esp;&esp;“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esp;&esp;白慕川捂脸，转过身，攥紧的拳头轻轻砸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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