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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二更（第2页）

&esp;&esp;“来之后。”向晚突然转过头，抹了抹湿润的眼睛，“如果崔鸣来的时候，丽玛已经听到录音发生了精神上的障碍，崔鸣怎么会直接走掉，任由她一个人在家里，死活不管？”

&esp;&esp;程正皱眉，“丽玛精神上产生的障碍是由什么引起的，目前尚无定论……”

&esp;&esp;向晚吸了吸鼻子，严肃说：“如果只有这一段语言，我认为会让丽玛直接疯掉的可能性极小，毕竟她经受过那么多事情，抗压能力比普通人更强……我感觉，应该还配合了药物的作用。”

&esp;&esp;在问心庵上，向晚与白慕川，都曾经被下过药。

&esp;&esp;程正没有忘记这一点，冷静地说：“我可以亲自对丽玛进行尸检！白队？”

&esp;&esp;大家说话的时候，白慕川一直没有反应。

&esp;&esp;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塑。

&esp;&esp;冷漠，僵硬，一动不动。

&esp;&esp;被程正的声音拉回现实，好一会，他喉咙里才传来喑哑的一声。

&esp;&esp;“嗯，可以！”

&esp;&esp;“你怎么了？”向晚靠近他。

&esp;&esp;白慕川低头，看到了向晚红彤彤的眼睛。

&esp;&esp;他抽出一张纸巾，轻轻为她擦拭，“好了！不难过。”

&esp;&esp;“嗯……”

&esp;&esp;向晚不是难过。

&esp;&esp;她发誓，并不觉得十分难过。

&esp;&esp;这个故事里的人，如此复杂，如此自私的感情，只是让人唏嘘。

&esp;&esp;还有一种…好像某种情绪被突然撕裂。

&esp;&esp;喉咙哽咽，心里纠结。

&esp;&esp;说不出。

&esp;&esp;道不明。

&esp;&esp;怪不得她做不成一流的作者……

&esp;&esp;连自己的情绪，也无法找到准确的语言表达。

&esp;&esp;“白慕川……”她叹息。

&esp;&esp;“嗯？”白慕川温柔地回应，目光低沉。

&esp;&esp;“为什么……故事又发生在锦城？”

&esp;&esp;向晚慢慢地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

&esp;&esp;“这一段录音如果确实和问心庵里的一样，是孟炽本人留下的，那他跟那个故事，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知道得这么详细？”

&esp;&esp;白慕川轻轻将她纳入怀里，掌心轻抚着她的发端。

&esp;&esp;“我会查清楚的，相信我。”

&esp;&esp;向晚埋首在他的怀里，嗯一声，闷闷地蹭了蹭他。

&esp;&esp;“录音里的那个案子，是你去锦城……想查的那个吗？”

&esp;&esp;她问得很直接。

&esp;&esp;所以，不敢看着白慕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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