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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5（第3页）

&esp;&esp;他想不明白，便决定去北狄。

&esp;&esp;为表歉意，无量太华决议以个人名义亲拨五百天兵相助，三日后在东天庭太华门集合，整队出发。

&esp;&esp;蓬莱仙岛，步步莲开。虎斑霞绮，林籁泉韵。

&esp;&esp;一地残垣。

&esp;&esp;他站在废墟里。

&esp;&esp;像孑立于天地间。

&esp;&esp;已经又迎来一个故事的结局，却好似回到一切的开始。

&esp;&esp;他一次一次迎来结局，又一次一次站在开始。

&esp;&esp;他出生时，唱山风、唱大海、唱花、唱树、唱天、唱云、唱飞鸟、唱走兽，唱他在黑暗中感知的一切，唱自己期待中第一眼看到的世界。

&esp;&esp;三日之后，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块直抵穹顶的山石上，面前空无一物。

&esp;&esp;空空荡荡的。

&esp;&esp;是他对生存最初始的认知。

&esp;&esp;后来他用手捅穿另一人的肚子，看见鲜血流下来，比曾经见过的漫山的花色还要娇艳，是他见过最鲜活的景象。

&esp;&esp;苦痛挣扎的。

&esp;&esp;是他对死亡最初始的认知。

&esp;&esp;短暂的生存以及漫长的死亡。是他对生命的完整认知。

&esp;&esp;后来他问：

&esp;&esp;殷洛，你对生存的认知是什么？你对死亡的认知是什么？

&esp;&esp;殷洛在夜色里，睁着一双比夜更黑的眼睛，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esp;&esp;殷洛还没办法回答。

&esp;&esp;这应该是一个既算不得生、又不肯死的活死人最没有办法回答的问题。

&esp;&esp;可终于还是死了。

&esp;&esp;只剩下了他。

&esp;&esp;又只剩下了他。

&esp;&esp;空空荡荡的啊。

&esp;&esp;苦痛挣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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