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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1页）

&esp;&esp;“如果是这个，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林誉之说，“我从未想过和其他人使用它。在我购买它的时刻，就已经替它设想好了用处，要么是和你一起，要么，就是一直放在柜子中，一直放到过期。”

&esp;&esp;林格叫出声：“那个时候我们还只是兄妹——”

&esp;&esp;“世界上没有人规定兄妹不能做，爱，”林誉之温和地说，“即使是亲兄妹之间，只有在部分国家会被认定为罪。”

&esp;&esp;林格说不出“你疯了”这种话，她感觉林誉之不是疯，是一种很平静的癫狂。

&esp;&esp;“我喜欢提前准备一些事情，哪怕它不会发生，”林誉之淡淡地说，“就像今天的房间，从得知你们到哈尔滨，我就开始收拾干净；院子里的雪留着，是因为你之前提到过，喜欢北方厚厚的、一点破损都没有的雪，你最爱在空旷的雪地上留下只属于你的脚印。”

&esp;&esp;林格叫：“哥哥。”

&esp;&esp;那些只是她随口一提的小事，他却都记得。

&esp;&esp;“即使我们现在只是兄妹，我也会准备，你不必有太沉重的心理负担，”林誉之说，“雪是哥哥为妹妹准备的，卧室、床、被褥也是——怎么？难道你觉得是我故意安排你过来？”

&esp;&esp;林格的确怀疑，怀疑是林誉之串通了那个网约车司机。

&esp;&esp;而林誉之出现在她们酒店楼下的时机恰到好处。

&esp;&esp;现在林格不会这么想了，她想，杀人凶手应该不会这样坦诚自己的作案手法。

&esp;&esp;她躲开他视线，撒了谎，说没有。

&esp;&esp;“还有其他想要知道的吗？”林誉之说，“比如，在那一天之前，其实我看了许多教学资料，文字版本，图片版本，因为我想让你快乐。”

&esp;&esp;林格呆呆说：“什么教学资料？”

&esp;&esp;这句话问出后，她自己几乎在瞬间想到答案，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林誉之自然地说：“能让我们在床，上更合拍的资料。”

&esp;&esp;林格：“……”

&esp;&esp;林誉之说：“所以我——”

&esp;&esp;“好了，”林格打断他，“不要再说了，谢谢。”

&esp;&esp;林格不能再听林誉之说下去了，再多一些，她那并不明显的羞耻心一定会跳出来，深深、深深地在林誉之面前露了怯。

&esp;&esp;林誉之镇定地离开妹妹的房间，关上门后，手掌之上，还残存着属于妹妹的鹅绒被质感。他摸过许多品牌不同系列的鹅绒被才挑选出，手感很像两人真心话停电

&esp;&esp;林格垂头但并不丧气：“杜静霖讲的事情让我害怕。”

&esp;&esp;林誉之说：“只是因为害怕才来找我？”

&esp;&esp;林格：“……不。”

&esp;&esp;不仅仅是因为害怕。

&esp;&esp;“因为愧疚？”

&esp;&esp;林格：“……不。”

&esp;&esp;林誉之站在门侧，他只穿着睡衣，干干净净，如玻璃窗外被大雪积压的青松。

&esp;&esp;他不说话，等妹妹先开口。

&esp;&esp;林格握着那吹风机，好久，才说：“我想你了。”

&esp;&esp;林誉之问：“这是你的理由？”

&esp;&esp;“不，”林格说，“不是理由，是原因。”

&esp;&esp;“我想你了”，不是为了进入的理由，是她此刻到这里的原因。林格想不到更多、更恰当的话语来表述，只是在看到林誉之的表情后，潜意识中不想继续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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